我太烦了，他也在着我还手。

他给我一拳我就还他一拳，他给我一脚，我蹬去的脚立偏了方向踹到了那把无辜的椅上。

我早就说了，我在林了面前就是赤的，完全骗不了他。

从家里收拾好了几件衣服，我重新回了网吧，网吧老板给我安排住的地方是阁楼，光线还行，毕竟有个天窗在那，就是有压抑。

1

48.

手机里还有钱，饿不着我冻不着我。

太混了。

我在网吧待了三天，上唯一值钱的就是那个手机。

我站在家里越来越觉得我像个外人。

“就……吵架后第二天开始……”我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晚我走的急，门没带钥匙，现在站在家门像个外人一样，敲门也不是不敲门也不是。

“没几天？”林了重复。

“好，厌不是大事，那录取通知书呢？”

“上周？”

我猛地抬看他。

——啪嗒。

我太难过了。

足足站了三分钟吧，我烦躁地挠了挠，刚准备敲门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我又变成一个人了。

录取通知书下来那天邮递员给我打了电话，最后是我哥签收的。

搞了一周后，我回去过一次。

无所谓了，我本就是压抑的一个人，过着压抑的人生罢了。

不，不是混，是。

我要去治病了，我想。

然后后面的日我就在这家网吧兼职了，工资两千八一个月，还包住。

我还不想死，当然也没打算死。

我们就不是一家人。

他重新到厨房，把最后一菜完然后开始端菜。

我开网页，登录去发现我的九个志愿已经被人填上了。

“你骗得了我？”林了问。

我看着林了，他似乎对我没踹到他上的那一脚愣住了，我趁他愣神的功夫已经一把推开他，直接开门去了。

我哥说的对，他拉扯我这么大不是为了先送我走的。

我着那个通知书心里不得劲的。

“吃饭。”饭碗重重地往我面前一搁。

因为我突然想到林了可能还疼着的。

我在网吧转了一圈，终于逮到一个还在填志愿的人，我找他借了那本志愿填报的书，最后把第一个志愿改了。

1

不过还是那句话，我要是真河自尽那真的是对不起我哥了，我的命是他捡回来的，最后也应该由他来决定我的生死。

1

家里被收拾的井井有条，林了不在家。

我去卫生间洗了个手来，然后坐到林了对面。

“什么时候开始的？”林了问。

不知他是真的打算不我了还是真的对我放心了，也不找我也不怕我河自尽啥的。

说过我真的忍不住会揍他的。

“上……周。”

那又怎样呢？

我也立放在桌上不吃了。

够了。

我把嘴里满的菜全吐垃圾桶，犹豫着说，“没几天。”

都是我的错。

我躲避林了的目光，盯着面前的通知书。

反正暑假是不愁了。

林了的气还没消，快一个月了他还没消气。

如果我被第一志愿录取，我就去神科治病。

筷被人放在桌面上，林了静静地看着我。

录取通知书就摆在桌上，林了还没拆开。

这顿饭我一都吃不下去，我又开始厌了，但是我没敢让林了发现，只能一个劲地往嘴里。

我又不敢动了。

没拆开……

都是好学校，前三个离家有远，但开车半天就到了。

“志愿什么时候改的？”

我意识到这将会是个惊天大雷想要拿着先跑的时候，我哥就握着锅铲站在厨房门冷漠地看着我。

49.

我从对林了有想法的那天就该知是这个后果，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世俗不允许，最重要的是，他不允许。

我看着今天的日期，是填报考志愿的最后一天。

我知他在问我厌这个事。

床下没有行李箱，他又差去了。

我只改了这一个，都是命。

什么一家人？我姓池，他姓林。他是林中鸟，我是池中鱼，山鸟与鱼不同路。

于是，我还手了。

我哥说的对，我有病，我得去吃药，我得去治疗。

1

但我那晚没回去，我不想和他吵。

林了没理我的，转就了厨房。

我再也不会喜我哥了。

我看着面前的人，不自在地喊了一声，“哥……”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月休的那天我还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