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可以四行走贸易。

“你的妹妹艾琳现在是瑞秋商行在天星城的对接人之一吧？”他们在学院里漫无目的地逛着，希尔突然问。

“你想谈什么生意？”约的地方是艾琳定的，看上去是一家专门用于商谈的店，还了隔间，艾琳也同样正装席，并不因为对方是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就不重视。

“其他的都是小问题，秘银不好找，这东西一般控制在教会手里。”

格雷，据他所知，艾琳所在的分行还有两个对接人，小小的天星城要挤下三个代理商，明里暗里的斗争已经是相当激烈。

艾琳收下纸卷，没有再说什么，匆匆离开了。希尔默默坐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味方才的心情，终于，他的表情从欣喜癫狂的混中重归平静，对格雷说：“走吧。”

“这件事情对你来说有很大的好，”希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所以赌一把也是应该的。”

“我为什么要赌？就算没有这笔生意我在瑞秋商行也一样能够……”

“我还需要一些其他的材料。”他掏一个小小的纸卷递过去。

希尔从袋里掏一个黑小球问：“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看来瑞秋商行果然会生意，”希尔，“你不必从哪来，我只是要跟你一笔生意。”

“你就从没有怀疑过他？没有好奇过他在什么？”临走前，艾琳留下几句话，“你说他信任你，可是他有告诉过你任何事情吗？比如，来星象学院究竟是来什么？”

他默然不语，艾琳也就明白了，她对光缇镇里的家族没有丝毫留恋，也懒得涉别人的选择。两人面对面坐了一会儿，格雷悲哀地发现对于这个妹妹他心中并没有疼惜之情，更没有想要亲近的觉，他像是沉在海里，冰冷的海包裹着、拉扯着，让他离人间越来越远。

“我有一笔生意要，不知她哪天有空？”

所有纷杂的念都一扫而空，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希尔脱去稚气的脸，喃喃自语：“没什么。”

“你在着急，”希尔斩钉截铁地打断她，“你的呼变急促了，作为一名没有靠山没有名的女在商行很难事吧？你商行有几个月了？还是一年？其他代理商基本摸清了你的底细，开始打压你了是不是？所以你才急着和星象学院的那位里欧见面？”

“这个世界如果没有理想主义，所有人都将是行尸走。”艾琳瞥了他一，一气平复了情绪：“那么，就照你说的来吧。”

“你怎么会知……”

艾琳严肃起来，压低声音：“你想要怎么？”

希尔正从阶梯上走下来，他抬向上望去，主背着光，双眸却璀璨异常，嘴角翘起，关心的神：“怎么了？”

格雷把自己的经历删删减减告诉了她，艾琳直白地问：“那个希尔是哪一家的？你为什么要跟着他？”

艾琳抱起双臂盯着他，似乎是在思考，希尔神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喝咖啡，格雷什么也没听懂，左右看看，去端了一壶气腾腾的咖啡来。

希尔摆一副莫测的样，双手叉在前：“我怎么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是你的救命稻草，像你这理想主义，为了理想不择手段也是迫不得已的不是吗？”

艾琳拿在手中反复查看，皱着眉闻了闻，不确定的说：“我见过的比这个更大，形状也不太一样。这东西你哪来的？”

希尔观察她的神：“没关系，有多少就给多少。”

艾琳正在和星象学院一名贵族谈黑铁原石矿的生意，隔三差五就要来一趟，时间并不难约，几天后，三个人又坐在了一起。

“你提供原材料给我，我付成品给你，照20比1的比例。”希尔伸手指比了比。

这几句话确实提醒了他，离开光缇镇之后一切都由希尔安排，他和莫妮卡浑浑噩噩什么也没，就像工一样，没有情绪，没有知，就连此时的思考也像是伪装来。他的思绪一片混，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希尔常去的资料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