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不要爸爸，要妈妈。”他脑烧糊涂了，顿了一下，视线转向谢缘照，张开双臂，“妈妈！”

到了后半夜，程有光喊累了，死活要抱着谢缘照的胳膊睡觉。金州捕捉到谢缘照底的疲惫，有过意不去，“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老公你去睡觉，我在这儿继续看着他。”

金州沉沉睡了过去，不知何时突然惊醒，莫名觉得慌，从床上坐起。谢缘照不在，门外透着一丝灯光，推开房门，沙发上程有光裹得像只蚕蛹，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睛，谢缘照撕了片退烧贴在他脑门上。听到动静看向金州，“怎么光着脚来了？小心着凉。”

“你要是不应他，他会一直喊的。”金州摸了摸鼻，脆破罐破摔，“老公你哄哄他吧。”

金州穿好鞋来，走近问：“少爷怎么了？”

“他发烧了。”谢缘照的表情有奇怪，转就恢复了波澜不兴，“我看你睡得沉，就没有吵醒你。”

金州抖了一下。

“这是说话的习惯啊，不是在喊你。”金州说完飞速在谢缘照脸上偷了个吻，“老公！”

谢缘照沉默几秒，抬手摸了下程有光的发，握住后颈，轻柔地搓。金州瞅着不太对，怎么他动作这么熟练呢？该不会程有光刚刚就一直追着谢缘照喊妈妈吧……金州心里了一下，天哪，天哪，我的天哪，明天必须去找金牌律师！

“你刚刚喊我，‘那个’。”

不知是不是金州的错觉，总觉谢缘照笑了。

“啊？什么，我没有不喊你老公呀。”

谢缘照扶住他动的腰，右手伸衣服里，找准绵绵的了下去。

谢缘照整个人都僵住了。

新婚丈夫替自己照顾孩让金州多少有心虚，过去握住程有光的手心。一即离，程有光被电到了似的回手，还啪地打了一下金州的手背。金州有错愕，“小光？”

金州立时一炸，抓起谢缘照的手到他怀里。谢缘照没有防备，脚上绊了一下，及时撑住沙发，有诧异地看了金州一。他想起，但程有光动作更快，四肢并用，跟只八爪鱼似的缠上来，“妈妈，妈妈……”地叫唤。

“妈妈……”里迅速蒙上一层雾。

还是介意啊，一下歉吧。金州心想，吻上谢缘照的，腰肢摆动，去他的地方，能到逐渐隆起的形状。他着谢缘照的下，着气黏黏腻腻地说：“老公，我想，你摸一下我后面，都了……”

金州觉得自己今晚应该是让程有光折腾累了，要不然不至于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你别生气……我和小光早就不是那关系了，以后也不会是。我没有轨，没有劈，没给你绿帽。”

“你这里最，都没有反应，哪里是想？”谢缘照收回手，安抚地拍了拍Omega的腰，轻声：“睡吧，你今天已经很累了。”

“我知你们现在没什么。”乎意料的是谢缘照没生气，“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以后可以尽量保持距离。”

有些过分。看来，真的要好离婚的准备了。明天就和程有光商量找个金牌律师来给自己打离婚官司，争取多瓜分财产。金州暗自，仿佛金山银山已经近在前，说：“对。”

没想到对方一直注意着自己，金州心里莫名动容了一下，迎上谢缘照询问的目光。金州俯下和他对视，“那个，你不介意啊？”

金州退回房间，闭上睛了气，又推开门。两人还好端端的坐在那里，不是他的幻觉。

“不用。”谢缘照摇了摇，“你去睡吧，看你脸从下午起就一直不太好。”

“……”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怀疑这些。我只是在想，”谢缘照看着他，“为什么不喊我老公了？”

“那个，你不介意啊？”谢缘照重复了一遍。

“去把鞋穿上。”谢缘照说。

“……”

谢缘照微微皱了下眉。

“嗯，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