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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单,送客这些。”她不明白沈子清为何要问这个,这不是所有酒楼都会做的事吗?
沈子清没再往下问第三条,吸了口气,斟酌会后道:“章夫人你没发现其中的漏洞吗?”
章语茫然,“我父亲时期便是这么做的,生意一直很好,就是不知道为何我接手后就变成这样了。”她不禁自怨自艾,“还是怪我不会做生意,父亲走的时候我夫家想拿全德楼转布行,是我强行拦下来,自己经营酒楼,结果管成这幅样子。”
其中某句话让沈子清精神一振,不过他没立马指出。他抿下一小口茶,先把章语刚才说的两件事指正。
“对于任何行业来说没有针对全部群体这一说法,有的只有大部分群体和小部分群体,全德楼定位过广,没有明确客源,加上招待不全面,不上不下,很难留住客人。”
章语细细琢磨沈子清刚才这段话,沈子清继续往下说,将刚才的话提的更明确,“我看全德楼外形装修比周边好,里头菜价较为亲和,可定位在收入为中上人群。招待一事先搁置,全德楼更改外形一事得放在前头……”
这里章语插话道:“我以前尝试去改,结果来了一名风水先生,说我这楼一个件也不能拆,也不能碰,不然老东家留下来的气会散掉,全德楼会衰败的更快。”她整张脸布满愁云,又有些茫然,俨然不知什么是正确的。
沈子清心道:那个风水先生怕是个骗子。
沈子清没有直说,“风水先生的话只能最为参考,既然全德楼要衰败对风水先生而言是明摆着的事,我们为何不自己去抢救一下呢。抓住一线生机,总比奄奄一息挣扎的好。”他用“我们”尝试拉近自己和章语的关系,好似他们本来就是一伙人。
章语没立即接话,端坐在一旁,单薄的后背挺得笔直,细颈上顶着款式简单的妇女专属发髻。
从她的穿着上来看能看出这是一个性格直爽的女人,却不知为何又是一番犹豫不决的样子。
沈子清不急于立刻得到这位全德楼东家地回复,小口品尝瓷杯中的浓茶。他在太子府常喝的是酒,鲜少喝茶,这会喝,是图新鲜,尝了好几口。
若不是老掌柜回一楼柜台,恐怕要等不及催促。
时间点点滴滴不知过去多久,章语像是陷入迷宫,不停在里头绕圈。
良久后她接上沈子清的眼神,思考已久,郑重点头,“郭公子说的对,奄奄一息的情况下不如放手一搏。”转而道,“我想给全德楼翻新一遍,里头座椅不换,郭公子觉得如何?”
沈子清略思索后道:“这个想法可以,不过有一点我想对章夫人提一下。”
章语道:“郭公子请讲。”
“我第一眼看全德楼一楼大堂内时觉得里头昏沉,光线不是很好。”沈子清补充一句,“我看一楼开窗不多,要是遇到阴天,大堂内定会更加昏暗。”
章语边想边点头,接话道:“这个被我遗漏了,我会加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