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不是件容易事，尤其在天还很朦胧的情况下。沈清阖伸展开两只手臂，任由郭肖往自己上衣服，再由千草为自己系上腰带。

“好吧。”沈清抚了抚本就平整的衣襟。

确认程婪已经离开，沈清狠狠在地上蹬了脚。他睛本就属于狭长那一类，尾明显上挑，此时半眯起，加上脸上升起怒意，给人一十足威慑的魄力。

沈清跟郭肖相互换了神，不过这回两人默契没之前那么，一来一回都没明白对方想表达什么意思。

“所以丞相的意思是……”沈清没把话全说完。

两人各持不同的心意，在过了两日后就是沈清去上朝的日。

沈清发黏糊地哼笑，神情僵：“为何这样说？”

“自然。”沈清补充一句，“府内有两支巡府护卫队。”

郭肖连忙低下，他从不敢恃而骄，即使获得太特许，有提建议的特权，但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能说他分得清。现下太心情不佳，他再提意见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一圈转完，程婪又到院里查看。

“瞧你吓

“嗯，不够。”程婪摇摇，像是老师教育学生一样，以训斥的吻：“两支太少，我再绕一圈看看。”

“听说在晋城四品以上的官都得起这么早，有些住的远，还得起的更早。不过也还好，七日有两日休息。”千草仔细抚平腰带旁边的褶皱，企图让这些褶皱看起来统一。

程婪对着玉折院的院门打量良久，才问：“刚才过去的巡府护卫晚上会经过太这吗？”

千草吓了一，直接跪在地上，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才不敢，才，才，才就是才，连话也不会说。”

“知啦。”一小小的影跑小屋，千草记下太的话，并了解其中的义，故意把程婪往他走过一遍的石桥上引。

程婪指向院外，“院门一个护卫都没，府内也只有两支巡府护卫。若真有有心人来太府，很轻松就躲过去了。而院内院外了那么多树啊竹啊，这不给有心人提供躲避场地嘛！”

玉折院里有一座开放式的缩小版园。小池，观赏类的植，小石亭都有。在左手边的则是千草住的小屋，太卧室，浴室房以及书房，布局简单明了，一看完。

他把镜递给郭肖，趁这个空才回千草，“要不你替我去吧。”

一个响亮的哈欠自沈清中蹦，结束后，他抱怨：“早朝时间为什么定这么早，天没亮就得起床准备。”

沈清摆摆手，取来镜对着自己的脸欣赏起来。

玉折院内其实在沈清误打误撞躲开一起刺杀后，郭肖有加院内防御，都是些隐藏在角度，布局隐秘的小暗。程婪看不这些，只顾摇喟叹，“不行啊，太你这样很容易陷危险呐。”

“说话注意。”沈清替他说完后面五个字。

“嗯。”程婪这声更像不屑的一‘哼’。

沈清倒不是在意这个，他是被程婪的举动和言语恼到了，对郭肖说话时，忘记收敛脾气，没想到误伤了郭肖。

沈清将不悦的情绪藏在心里，伸手示意，“请。”

沈清小小哼了声，声音不大，只有站在他旁边的郭肖听得见。沈清招来躲在小屋里的千草，故意提音量：“千草去送丞相府，湖上桥绕，你好好给丞相带路。”

，为平淡的日添了份惬意。

郭肖被问的猝不及防，神飘了下才回，“也没什么，就是想提醒太……”

程婪左看右看，开始往院外走去，“该办的事已经办好，就不打扰太了。”

嗯，即便穿着死气沉沉的朝服，人还是帅的。

“真是想来就来，像走就走。”沈清扭问郭肖，“刚才在院外你想说什么？”

程婪摸了下自己两撇胡，斜睨向空有太衔的傀儡，“若把这些树和竹全了，我想太定是不愿意的，那么只能增加护卫人数了。”程婪恢复回在堂屋时的悠然，“我会向太后请示，看看是否要增加护卫，太耐心等候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