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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狗不能随便送人。”那双欺骗过无数人的桃花眼半眯起,“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不杀他,你们就死在一块。”
沈水斌提醒,“郭肖你的协契还在我手里!”
“你是说这个吗?”郭肖从怀中掏出写满密密麻麻字的纸,借嘴咬住纸的一半,用力撕扯,在三四声嘶啦后,一张纸变得破碎,躺在潮湿的地面,“现在没了。”
“很好。”沈月清用深呼吸平抚平心中怒火,一个小小的手势,守在后方的侍卫动作迅捷围成一个圈,把郭肖和沈子清两人圈在里头。行动中,悬挂在侍卫腰间的刀响的零零碎碎。
沈月清命令,“我倒要看看是一柄剑厉害还是七十把刀厉害。动手!”
七十名侍卫整齐划一地拔出刀,由最里圈的侍卫亮出刀锋,率先出手。
这不是沈子清预想的结果,他压声在郭肖耳边说了句,“下次别在自作主张。”
郭肖未曾回头,“现在我是自由之身。”
心知自己说不通,沈子清一脚踹翻上来的侍卫,夺过刀,和郭肖背对背相靠,挡下了前十人地进攻。
外圈还有六十人,幸亏这一队侍卫没配对弓箭手,他们无法一拥而上,分开进攻,给沈子清和郭肖留了喘息的机会。
“一块上啊,几个几个上是给他们活动身子骨吗!”若不是沈月清给过明确指令,沈水斌真想亲自动手。
“且慢!二皇子!二皇子刀下留人呐。”远处传来呼唤,吴鹏疾步跑来。
“住手。”沈月清投去一眼,才缓缓下令。
“吴公公?”沈月清换上笑脸,“你没回父皇那吗?”
“诶。”吴鹏摆摆手,单手撑在膝盖上缓了好一会,“皇上让我来传旨意,留人一命。”
憋藏在心底的怒火就快爆发,沈月清的笑容定在了某个弧度,“一命?谁的一命?”
吴鹏的笑容跟沈月清的如出一辙,“是我疏忽了,是两命。”他掏出檀木方盒,“皇上说用里头的东西换两人的命。”
“哦?”沈月清往围成圈的人堆看去,嫉妒像春季野草野蛮疯长,内心深处滋生出一股难以遏制的厌恶,总是这样,沈子清为什么总死不了!
沈月清牢牢攥紧拳头,用宽袖遮住,不被人发现。他笑容越发灿烂,“既然父皇开口了,我便留他们的命。”这桩生意说来挺赚的,叛徒和败犬换来玉玺,真不知皇帝是不是昏了头。
等侍卫全部撤离,原地只剩下手持刀剑的沈子清和郭肖。
“走吧。”沈子清扔下刀,哐当一声后转身离开。
郭肖挽了简单的剑花,收剑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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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墙近在眼前,沈子清回想去年三四月份时,他跟郭肖就在这里比试谁的轻功更好。
“要比一下吗?”
“好哇。”
初春的微风吹过时,两道身影犹如离弦猛箭直射而出,两抹黑点一前一后来到红墙处,没有停顿,相继跃上黄色檐顶后消失在外头众多瓦利顶之间。
廖伯好些天没睡好觉,当被从天而降,猝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拦住去路时,廖伯两眼一翻,脖颈一伸,直接晕厥过去。
沈子清吃了一惊,忙为廖伯顺通心气。
“太子?”廖伯恢复意识,刚才一瞬间他好像见到自己去世已久的父亲,见面就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将他打醒。
沈子清扶廖伯起来,“廖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太子请讲。”廖伯还有些头晕,听到有事要做,匆匆提起精神。
“明日会有圣旨来宣读五日后关闭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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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廖伯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太子的表情看上去不像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