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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老婆婆聊天呢。老太婆,你说是不是。”
“啊,这,这个……”老婆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沈雅舒对络腮胡的厌恶更深,在她眼里,络腮胡正在无耻威胁老婆婆。她厉声道:“蒙谁呢,隔老远我就听到你在叫唤,这还没事?你们给我说说。”最后一句话,沈雅舒是冲围观者讲的,她向人群看去,想求得实证,却没人敢接受这道视线,更不敢回答。他们负责看热闹不想惹祸上身,连被解围的老婆婆在沈雅舒站到她面前那一刻,果断钻出人群,连货都不要了。
当沈雅舒看到自己身又一次空了时,她嘴里泛出一股苦味,比吃一颗她最讨厌的蛋黄还难受。
一连两件事没办好,沈雅舒腹中堆积好多怨言和不满,脸上热呼呼的。周围人相互窃窃私语,络腮胡笑眯眯注视着她,沈雅舒胃里一阵翻涌。
络腮胡乐呵道:“嘿嘿,你瞧你想帮那个老太婆,人家根本不买账,我好不容易逮住她的,现在你把人放跑了,你是不是该赔偿我。”
“我哪知道,我就是来问问情况的。”局面急转,沈雅舒没在哥哥身边看过这种情况,不知该如何对付,慌了神。
络腮胡语气轻浮,“嘿,你一个小姑娘,别老皱着眉头,不好看。”说完向沈雅舒脸上摸去。
络腮胡的手掌比沈雅舒的脸还大,掌心泛油光,手背长满蜷曲黑毛。沈雅舒倒退三步,抽出木剑挡在身前,警告络腮胡,“站那别动,我问你话,你就老实回答,再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
人群“哗”地散开,两人看起来要开打了,他们得站远点,免得被误伤。
络腮胡指沈雅舒手中木剑,捧腹大笑,“没想到是个奶娃娃,用的还是木剑,看剑鞘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宝剑呢。”
沈雅舒冷下脸,胸腔像是塞进好几只棉枕头,闷到难以喘息。她要撕开这种羞耻的感觉,提剑横在耳边,摆出姿势,不管后果如何,直接出招,“吃我一剑。”她要络腮胡后悔欺辱她。
剑虽然是木头削成的,劈向络腮胡时气势凌厉,不比真剑低,刺出动作果断,不拖泥带水。络腮胡被沈雅舒气势吓到,吃了一惊,来不及拔刀,咬紧牙,手臂交错挡住攻势。第一道袭击结束后,络腮胡不可思议检查手臂上留下发红的打痕。嘴一歪,又大笑起来,原来自己高看奶娃娃,防守和进攻姿势看上去有模有样,使出的劲没半分杀伤力,手臂上的红痕一点都不疼,过会估计连痕迹都消了。
沈雅舒刚才使得那招是郭肖教的一套即能防身也能进攻的剑法,需要时常练才有效果。然而比起练武,沈雅舒更喜欢观察沈子清在衙门的一举一动,对练功,能拖一天是一天。
沈雅舒的反抗正是络腮胡喜欢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妞,玩起来更带劲。”说话同时,络腮胡抽出宽刀,经过千万次捶打的刀面印上光照,显的更具危险。络腮胡对空气“嚯嚯”劈砍两下,“咱们对几招,输了你乖乖听我话。”
“你可真会做美梦。”沈雅舒窝了一肚子火,她最讨厌别人瞧不起自己,现在她要络腮胡好瞧,完全忘记这套剑法自己还没练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