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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两者之间也存在一定差距,是秩序与规则的差距。
正当他们行走在街头时,响亮亢奋的锣鼓喧声自不远处传来。
左尔最先停步,道:“巧了,我们正好赶上祭祀舞队。”
左尔所指的队伍从几十步远之间到离他们十多步远,靠的近了,沈子清才发现这支队伍里的人装扮怪异,一部分人脚踩高跷,看似摇摇晃晃不稳定,却一直没摔下来,反之在奇特乐声的牵引下舞动起来,而其他人统一穿黑衣,系红绳,手中拿着形似剑的东西跟着一块舞,他们有个共同特征,那就是脸上画的图纹是一摸一样的。
怪声怪貌怪举,这三样令沈子清徒生恐惧,但当舞队游到眼前时,这种恐惧转变为一种精神和视觉上得震撼。
舞队前头有条花布制成的飞龙领导全队,飞龙口欲衔镂空木球,而木球一直在一名男子手中。
沈子清直愣愣目送舞队远去,问道:“这些人是去哪儿?”
江乌使者不屑轻哼,江乌与西夜同属于西域,之间有许多相似的习俗,这个晋国人一看就是被吓到了,瞧他那失神的样子,肯定是理解不了西域习俗的独特魅力。
左尔回首道:“城中的中心台,那里有个专门为祭祀准备的高台,他们会在那里完成最后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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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我还是第一回看到这样的祭祀舞队。”沈子清说完笑了一下,抬头发现左尔正微笑注视着自己。
左尔贴心道:“西夜跟晋国相差甚远,文化自然也是不同,刚才沈使没吓到吧。”
沈子清道:“一开始确实吓了一跳,不过后面让我很震撼。”
江乌使者傲然,“这些晋国是没有的。”
左尔含笑对江乌使者道:“顾使,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乌使者老脸一红,噤声不再言语。
没想到左尔会帮自己说话,沈子清小心观察着,在心里一直叮嘱自己,“小心摄政王。”
在街上走了会,左尔道:“走了这么久,两位使者都渴了吧。”他停在一处简陋的茶摊前道,“若不介意,我们就在这坐一会,喝喝茶,解解渴。”
沈子清和江乌使者没有异议,在左尔左右两边坐下。
茶摊小贩即惊又喜,跑来恭敬道:“您来啦!诶呦,我这也没好的茶水招待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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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小贩的语气,左尔没少来这间茶摊。江乌使者瞅准这一点,虚夸一番,“摄政王心中视民为己出,西夜能有摄政王这样的人,国运一定当鸿。”
左尔淡淡笑道:“顾使谬赞了,这是我本该做的。”转言对小贩道,“同先前一样,我们各喝一碗解渴。”
“好嘞。”小贩麻溜倒了三碗清水端过来。
这样的水沈子清在多年前赶往白汾城的路上见到过几次。这种大口水碗装的水,入口发涩,相对的价格也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