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鱼没注意到，他只觉得对方的要求很奇怪，但也没想那么多。

谢鱼牵着谢舆离开。

这两字的发音非常标准，如果谢父谢母在，肯定要惊讶于谢舆什么时候会说话了，毕竟怎么教都教不会。

谢鱼心里等的有不耐烦，用脚不留痕迹地踢了对方一下。

“诶诶诶，乖乖，不能这样对爸爸。”谢母拧着眉，嗔怒，“这样是不对的。”

谢父红着，对谢母大声说：“你看看他现在是个啥模样，人不人鬼不鬼，都快要一年了，他还是没有啥长，手下的工人都在笑话我，说我有一个畜生儿，你晓得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宁愿，宁愿没有这个娃儿！！”

房间后，谢鱼锁上门，将谢舆压在门上。

谢舆被谢鱼看得不好意思，他垂着脑袋，手揪住对方衣角，轻轻晃了晃：“小鱼。”

谢舆啃的动作一顿，抬脸对着谢父龇牙咧嘴，然后将桌上吃剩的骨丢在对方上。

……

谢舆睛一亮，把自己的手在衣服净的地方反复了，再轻轻放上去。

在这场被他称呼为‘驯化’的教育中，谢鱼以为自己才是赢家，殊不知，谢舆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被驯者的位置上。

男人女人又继续吵了起来。

她叹了一气：“就这样了，幺儿怎么舒服怎么来。”

谢鱼温柔哄：“你今天很乖，想要什么奖励。”

旁的少年正咬着桌角磨牙，他摊开掌心：“手。”

谢鱼脸上顿时多了一抹大大的油印，谢舆神飘忽，心虚不敢看。

久而久之，谢母也疲倦了，觉得这孩可能已经定型，而不是后面能人为改变的了，于是不再把自己的意愿加谢舆上了。

‘弱’一词让谢父脸上一红一紫，何况还是孩面前，一家之主的颜面然无存。

刚开始谢母还希望着谢舆能像个人一样，为此不惜大价钱带人去专门的机构接受治疗，但最后得到的要不是对方的逃跑，要不是对方越来越重的戒备心。

谢鱼明白这，所以当自己是个隐形人，安安静静吃自己的饭，不声，也不劝阻。

谢鱼想了一会儿，不明白脸有什么好吃的，但还是将右脸递给对方：“喏。”

谢鱼拿起书桌上的三年级语文书，教谢舆认字。

规则是每念错一个字，或者发音不标准，谢鱼就会说‘停’，然后拿起戒尺，在对方手心上重重一打。

听到谢父的话后，他知自己和谢舆已经被人为剥离权威中心，因为在大人中，他们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并没有资格参与这场属于成人的辩论赛。

“辛苦怀胎十月的是我，将谢舆带大的是我，当初要不是你的一时疏忽，娃娃会丢吗，你现在说啥，宁愿没有，你摸着自个的良心说说，这是人该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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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舆兴奋又小心翼翼将嘴贴了上去，轻轻嘬了一，又上离开。

谢鱼放下碗筷，乖巧答应：“好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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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舆猛地抬起，双亮晶晶盯着面前的少年，视线停留在对方白皙光，像年糕一样糯的脸上，他咽了咽唾沫：“我能，吃，一下，你的，脸吗？”

几个小时下来，谢舆的手心又红又，碰一下都疼，直掉泪珠。

“谢鱼。”谢父着气，对大儿说，“你，你把弟弟带上楼，我跟你妈妈有事要说。”

谢母气得浑发抖：“谢志平，你有再说一遍！”

就像现在一样，吃饭还是很急，每次饭菜端到桌上，别人才刚吃，他就用手三五两下，狼吞虎咽席卷完。

“停。”

谢鱼却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看着人泣说疼，脸上写满了得意和满足。

面前的手净又修长，谢舆低看了看自己爪，犹豫了许久。

“停。”

楼下的男人女人越吵越大声，两个少年却坐在书桌前，一片安静祥和。

“谢志平，你这是啥，把扫帚给我放下！”谢母急忙阻拦，抱着谢父的腰不让人打。

见人这样，谢父气得摔下筷，拿起桌角旁的扫帚就要打上去：“不孝，小畜生，我他娘是你老！”

“啪——”

谁知谢舆丝毫没有悔过之心，他亮白牙齿，脸上写满了不屑。

“啪——”

谢父对谢母的心表示不满，看着谢舆直接抢走谢鱼碗里的，恨铁不成钢：“没个人样！”

“因为你弱，我打了多少针，受了多少罪才怀上的谢舆。”

心思细腻的谢母发现谢舆似乎很听谢鱼的话，她心里有惊讶，刚想对谢父说起，对方直接一个大嗓门砸来。

大人之间的争吵，最尴尬的是孩。

两人差不多，呼的气打在对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