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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刚才外卖下单的东西从身后拿出，捧到谢鱼面前：“我刚刚百度搜了一下，如果实在……”

谢鱼眼神冰冷，左铭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加快语速：“拉不出来就用开塞露，你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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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个东西外壳透明，呈锥状扁圆形，屹立在左铭手心，明明没鼻子没眼，却总能看到一张幸灾乐祸的笑脸。

“你留着自己用吧。”谢鱼拨开左铭，回到房间穿好衣裤。

他穿上鞋子拉开门，对身后的左铭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切照旧。”

砰一声，门关掉。

左铭反应过来，急的鞋子都没换追出去。

电梯门快要关上，左铭伸手挡住，站进来。

谢鱼眼神淡淡，没什么表情，仿佛刚刚做的不是爱，是饭，卡的也不是套，是屎。

左铭眼眶一热：“你这人怎么……”

他委屈的说不出话来。

谢鱼：“如果今天你做的是一份试卷，满分一百，你觉得你能得多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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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铭声音低落：“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除了鸭蛋就是鸭蛋。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出来。

谢鱼道：“我会给你打满分。”

左铭猛地抬头。

谢鱼停下脚步：“你知道为什么吗？”

左铭声音沙哑：“……所以为什么？”

谢鱼：“因为在我看来，你的答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不管是对是错，你都可以得到满分。”

“当然，”他继续走，“你也可以认为自己就是零分，毕竟我已经不是你的改卷人了。”

左铭没有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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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鱼走出小区。

接近正午时段，附近的饭店坐满了人，周围热热闹闹。

之前跨过的水洼也已经蒸发不见，他站在马路这端。

车辆驶过眼前，谢鱼等了一会儿后，抬脚过马路。

眼前的学校愈来愈近，在他走到马路那端时，脚步突然一顿。

倚靠在墙边的谢舆放下手机，向谢鱼走来。

“小鱼，我给你打电话……”他眼里的欣喜渐渐隐去。

谢舆盯着谢鱼喉结上的暧昧红痕，脸色难看：“你去做了什么？”

谢鱼顺着谢舆的视线抬手摸了摸。

啧，都说了不要留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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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耐烦道：“没做什么，你少管。”

谢舆眼神一沉。

正巧左铭走来，还没来得及抬手打招呼，就被人一把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