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鱼眼皮一跳，转身去门口拿自己的行李。

“小鱼。”一只手伸过来，提走书包。

谢鱼刚要说声谢谢。

就见秦先生指着自己下面：“你觉得怎么样？”

谢鱼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

“不怎么样。”

秦先生举给谢鱼看，眼睛亮晶晶：“红宝石耶，你看这色泽，硬度，颜色，不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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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鱼左手死死握紧拐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作为装饰在生殖器官上的红宝石，它们已经失去了美丽的权利。”

秦先生“啊”了一声，低头扒拉了几下：“狗东西还骗我说好看。”

谢鱼深吸了一口气：“情人眼里出西施。”

秦先生蹙眉点头：“也是。”

他替谢鱼把东西放好，捡起地上的红色长衫，摸出手机，赤裸趴在床上：“你先去洗，我等会儿再去。”

秦先生晃着白花花的小腿。

谢鱼不小心看到一闪而过的红宝石：“……”

他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

就这一晚上，熬过去就好了。

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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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传来脚步声。

好不容易睡着的谢鱼模模糊糊睁眼，隐约看到有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将秦先生抱起。

他尝试伸手，却仿佛有着万斤的石头压在上面。

睡意彻底侵入大脑，眼皮渐渐合拢。

很快，谢鱼又陷入了梦中。

可能是心里挂记着，谢鱼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终于，在血人又一次把红宝石插进阴囊后，他猛地睁开眼。

四周一片安静，只有天花板上的星空顶，倒映着床上的谢鱼。

他还没从噩梦缓过来，疼痛似乎也带到了现实。

谢鱼手臂压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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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眠加上噩梦循环，脑袋跟针扎了似的，疼的想骂人。

冷静片刻，谢鱼想到了什么，伸手摸了摸旁边，一片冰凉。

他噌的一下坐起来，拿起倚在床头柜前的拐杖，拄着往外走。

因为是负一楼，所以没有太阳照进来，不管白天还是黑夜，这里只有爱迪生的电灯泡。

走廊不是很长，左侧一幅幅油画，右侧一个个房间。

除了尽头的房间，还有一个房间是打开着的。

谢鱼经过，还没看清个什么，不知从哪儿冒出的黑仔挡在门前：“早安，小鱼。”

谢鱼停下脚步：“早安，黑仔。”

黑仔踏出房间，反手关门：“一起？”

两人并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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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还好吗？”

“还好，就是我睡过头了，不知道秦先生好久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