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又一次？”低沉的语气里带着疑问，“你以前见过许绍然？”

就跟当初，遇到少爷的时候一样。

“我.....”少年的睛有些挪不开，黑暗的环境令人昏昏睡。但是他仍然能清晰听见男人的声音。

我。”

“你不敢杀我的，”许巍然的声音在秦曦耳边听起来都有遥远，“你在疑惑，为什么？”

“现在开始......每看到一次闪烁，你的记忆就倒退一年。直到，你.....回到遇见少爷的那年。”

男人说完就沉默了，静静地看着秦曦，接下来，就给他自己决定了。

仿佛忆起什么，秦曦的表情活泼了一：“他以前也说过我幼稚.....可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肯定是因为我现在表现的好了，他都不说了。”

“.....我没有。”秦曦想离开，可惜这个男人的手像是顽石一样，他竟然丝毫退不了半步。无奈，他只能被迫对上那目光，里、脑中全是对方里忽明忽暗、却永远不灭的明亮星火。许巍然很明显觉到，被自己搂着的窄腰没有之前绷了，秦曦的警戒心在降低。

“十五岁，小曦又一次见到少爷的时候，他问我要不要帮他事。小曦其实很开心的，少爷就算不提邀请，我这辈也就只认少爷一人。”

一下....两下，秦曦的意识有些恍惚了。

莫名的光底闪过，男人突然问：“要我帮你回忆吗？”

秦曦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茬，一惊之下架在二人中间的刀刃下意识往回收。

声音的诱导渐渐起了作用，少年的放了很多，依旧看着那人里闪烁的光，话语间带着微微的雀跃。

“放手。”没了枪的牵制，少年的态度松懈了一。探测的灯还在有频率的闪烁着，每次亮起，他都能看见男人幽的瞳孔里反的光泽。

.....

他二十岁....，少爷得到了徐氏集团的支持，大获全胜，却再也没有以往亲近。

三下...四下，......五下，

“看着我.....”男人的声线低沉磁，秦曦下意识集中了神看向许巍然，立刻又被那里的光泽锁定，他的脑袋一瞬间有些混沌，没法仔细思考。

“.....少爷，我想到少爷了。”

“你...想到了谁？”

少年没有很快开，但是空气里甜香的味太容易让人放松，他最终还是回答了。

那人里摇曳的灼灼星.....像极了当年那个背着自己脱离窟的男孩。他一直想不起男孩的脸，可是却一直记得男孩看着那些恶人葬火海时的目光。

“你是什么时候遇到少爷的？”

许巍然

空气里那香甜的气息还在蔓延，两人一直僵持不下，少年就这样盯着男人里熟悉的光泽，脸上终于渐渐泛起迷茫的神。

“......嗯？”秦曦只觉那人里的亮光频率似乎变了，闪烁的次数减缓了，大概最短三秒左右会闪一次，但是不影响他的思维慢慢跟着放缓放松。

果然很像。

也不待秦曦反应，许巍然住秦曦的脑袋对着他的睛：“....看得到我里的光吗？”

火光印在那人的里，明亮幽，却令人到平静而心安。

六下...七下........十下.....

“.....嗯，好久好久以前了，”秦曦看着那人的睛，陷迷惘，“可是想不起来细节了，明明应该记得的。”

这是他第一次不借用外援使用眠能力，不得不步步谨慎。

十五岁，那个拥有记忆里熟悉目光的人，向他伸了手，从此他为他生死。

“别拒绝，你难不想见到那时候的少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