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若望被他赶去领了罚，江晟却留下了。亲王面古怪地又和他确认了一遍他的意愿。他虽然望不重，但毕竟正血气方刚的年纪，也并非不想。只是想到林林总总一大堆可能的麻烦事就觉得不耐烦。但江晟——他的副手，他的侍长，无论如何不会背叛他。只要江晟不觉得辱没了彼此情分，未尝不可。

当然，偶尔赏他就更好了。

汤若望则有几分心虚。她并非不知盛云殊护她，当时才特意挑了江晟当值的时候去——江晟木一，平时杀伐果断，对着殿下时几能称得上愚忠。他同她一起跪下去，汤若望是料到了的。在汤侍长心里，柳如皎心思细密难以捉摸，阿列克谢人一个笨手笨脚，自己吧盛云殊不一定愿意碰。只有江晟，一好木，哪怕盛云殊今天把人上了，明天要他去死，他也不会说个不字。本来打的好好的小算盘，如今一朝叫柳如皎炸上了天。

盛云殊的表情从盛怒转向思考。

盛云殊一时起兴把人留下又犯了难。往常床上都是些调教好，骨的清丽男女。自己把准备足了，他只就行。江晟不在此列。侍吧，江晟显然也没有男人的经验，赶鸭上架万一事就不好玩了。想了想，教江晟伺候间那朵。江晟学的尽心，的虔诚，的鼻梁都埋在而的间磨蹭，染了一层。他素了许久的主着，教他那颗珠。他一回，不晓得轻重，狠狠地了一，他那贵遥远地仿佛在云端的殿下掉到了红尘里，颤抖着在他尖了。江晟痴望着他泛着情的脸，他从来知殿下长的好看，但今天好看的…几乎魅。

柳如皎谦卑地伏下去，说主赏江晟的，能否也赏我。

盛云殊嘴角的弧度扯平了。随侍的汤若望心里给这毒蛇记了一笔。

盛云殊叫他，柳如皎麻利的自己请罚去了。柳如皎想着殿下怎的就看上了江晟，一苗都没有。他不信江晟那个脾气会自己邀，之前从内线收到消息时只当自己在梦。他对殿下暗暗恋慕着，但比恋慕更重的是护忠诚，到侍长离得已够近，更多的想也不敢想。但如果殿下肯要江晟——他心思浮动起来。

亲王的手已经到了鞭柄上，随侍的江晟也跪下了，说江晟也愿意。

殿下夸他侍奉的很好，要他有空去学学侍的技巧。江晟蓦地被馅饼砸了脑袋——还有下一次，这他想都不敢想。

直到胆最大的汤若望极直白地拍了一册带证件照的名单到亲王手上，亲王怒极反笑问汤若望，胆大了拉条的事也得了。那心里里仅有曲台之主一个的泼辣姑娘跪了下去，说您要是嫌外面的不净，用我也行。

而盛云殊想的完全是别的事。他想柳如皎说的什么疯话，他拢共四个侍长，捞了两个上床去。纵然没人敢议论曲台，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传去，汤若望的名声要不要？汤若望迟早要，江晟迟早要回军，下一任侍长还找不找？哪个名门敢把孩往他这里送？

送想必还是敢送的，摄政王殿下面无表情，就是不知怀着什么心思了。

曲台里侍奉的都是心腹嫡系，盛云殊权力稳定后也很不避讳双这件事，近些的都知——并没有人觉得这能折损那位大人分毫。纷结束后盛云殊倒是寻作乐了两年，但他挑的很，男女不忌的最终也就挑了三四个。后来最受的侧妃产亡，一位妾侍心野了，跟中勾结上。亲王殿下伤神兼之怕再起祸端，伤到长女幼，决了妾侍，快刀斩麻将剩下的情人也悉数送走，如今已近一年边没人。

事情本该这样了了，皆大喜。然而没多久，另一位侍卫长柳如皎来述职，差事办的极漂亮。盛云殊素来烦保皇派那几个世家，单纯为了恶心他而恶心他，所有人都能分吃的事偏搅得办不下去。柳如皎是个狡猾如狐的人，早早埋了暗线闲棋，举重若轻地办了差事，了钉。盛云殊心情好，让柳如皎自己讨赏。

…绝不是因这个才留在曲台，那是对殿下的亵渎。他只是想呆在离殿下更近的地方，生活起居一应消息都能第一时间知，殿下喜怒哀乐也能亲看见。他已经习惯了这样，想到离开曲台就觉得生活里的秩序塌陷了一大块。

当晚，受了二十鞭的汤若望极开心地跟江晟确认殿下真的让他侍奉了。他们想的倒是一致，曲台之主，哪有禁着委屈着的理，憋久了还伤。无论是谁，殿下愿意留用就行。汤若望还犯嘀咕自己长的怎么说也比江晟好看，至少没江晟那么凶。江晟心里却有些明悟。就算侍长都是殿下心腹，被纵到敢跟盛云殊这样讲话的，汤若望也是独一份。汤若望的母亲是殿下生母曾经的近侍，嫡系里的嫡系，先王妃病逝之前，把汤若望亲托给殿下。他应是当半个妹妹，半个主养的。怕是等年龄时机都成熟了就要指一门好亲事放去，怎么可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