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可以一次。”L宣布我的权利，“我用手，给你三分钟的时间。”

在这针刺般的电又电了我三回后，L终于大发慈悲，俯下握住了我已经立太久太久的。

L非常不满意我声，踢了一脚我的：“茶几会发声音吗，哼哼什么，我到底是听电视里唱歌，还是听你唱？”

“唔唔啊啊啊！”我缩着，觉我要崩溃了。

“主人……”我角泛着泪，看起来一定很可怜，“这个电，多久释放一次啊？”

L笑了一下，说：“释放时间是随机的。”

我惊恐未定，偷偷抹上的汗珠，就见L托着腮向我介绍：“缩球，没用过？会自动释放电，但只要施加外力，电就会立刻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下面又有微弱电在电我，电得我都在颤抖，我赶夹了下，迫使电停止。

“茶几。”L冷冷声提醒。

托了节日的福，今晚的L没惩罚我犯的错，只说“这些错下次再说”，甚至温柔地让我跪坐在他边一起看电视。

L将溅满白浊的手放在我面前让我净，又夸我：“这么快，小狗真。”

被L调教已经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我连L的下都没见过，明明在刚开始定规则时也没说是无调教，为什么L一直不让我给他抒发望？难……

我微微笑起来：“中秋快乐，主人。”

哪里需要三分钟，恐怕才三十秒，我就了。

我算了算这次电释放的时间和上次间隔超过十五分钟，便很放心地稍微放松下来，想等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时刻准备着，但没想到，下一刻，电又被释放，我又被电得颤抖起来。

我听着L的介绍，很无奈地看着我那又重新立起来的。原来刚才L我后的不是什么，而是缩球，他怎么不早说啊，我哭无泪。

我偷偷用余光瞟着L，受视线阻碍只能看到他的下半，我看到他被西装包裹住的下鼓鼓。

我一咬下，觉清甜的味在我腔中漫开，然后听到L和我说：“中秋快乐。”

一团意从下传来，不知是我自的还是L手上的，我舒服地眯起，呜呜叫唤，在L玩的间隙找机会将下往他手里蹭，受他指腹的纹路和薄茧。

L当然不知我在想什么，不然他不会又温柔地摸我的发，甚至了一橘在我的嘴里——是真正的嘴，上面那张嘴。

L不会不行吧？我又胆大包天地猜测。

我这才想起来我还在扮演茶几，赶回到原位摆好姿势。L没计较果落地的事，重新放了几颗果在我背上。

我真的快哭来了。

我照，缩了一下，然后奇迹发生，那电消失了，我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