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伊索表情微变。

“……我还应该回来吗？”

“我明白了。”

“好，”伊索说，“调查结果我会以传真方式发送给你。”

阿兰说：“我说过的，这个问题我不能给你任何建议，你回去和他结婚，或者留下来同我一起，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这句话带着无奈的苦意。

“你还在利用我……你对我有过情吗？对你来说我除了是「阿伽雷勒」，我还是谁！？”

“那你不再回来了吗？”阿兰握住他的手腕，撒似的轻轻扯动。

“只要是为了你，我不认为有什么事会真的令我后悔。”他的表情不可自抑的变得悲伤，“我也不想后悔，因为我是如此你……我只是没想到……从至尾只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

阿兰眯了眯睛，“我要你为我调查格雷戈当年接过的猎杀令名单，他都奉命去猎杀了谁，又都是谁发布的这些猎杀令。尤其是星历2079年上下的时间。”

阿兰慢慢的，可怜的，可的撅起嘴，“嗯嗯呀，难你真的要丢下阿兰一个人在这里吗？老公……”

伊索怔住了。不是为了他说的话，而是为了他的神，这并不兴更不动，甚至带着莫名的苛责的严厉神。

而已被打开的主控室门，海登血红着睛站立，他看起来是像要去，可他的表情极为恐怖，獠牙暴突，宛若被劲敌挑衅冒犯后暴怒不甘的狂狮。

去之前，他的看了阿兰一，真是讽刺，他势冷漠，以为再也不会对他人动心的小阿兰，竟也会示弱示的称呼他人‘老公’……

暴雨瞬间侵袭室内，冷风呼啸，阿兰主动上前一步，依偎伊索怀里。

“宝贝，我从一开始就说的，我明白你的顾虑，我也理解你的选择，无论你选择留下亦或是回去，我都尊重你的抉择。”

阿兰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也被他转脸避开。

他觉得很可笑，“我留下来，就是你的‘帮手’；我回去，哪怕和别人结了婚，你依然会接纳我，因为我仍然是「阿伽雷勒」，那么我对你就还有用，是吗！？甚至……”接下来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牙关里异常艰难才能挤的字，“……你是不是还觉得和别人的丈夫上床很刺激！？？”

阿兰停顿了几秒，很难描述他现在的神情，绝非兴，更非动。

听到他这么说伊索的表情更是可见的疑惑，“啊……”

“我不信，”伊索面无表情，“从一开始我就知不能轻信政客，而你是政客中的政客。”

主控室的角落突然传来莫名其妙的骂声，阿兰冷过去，海登捧着一份文件低在看，边看边说：“这文件谁撰写的，用词真不要脸嘿。”

伊索聪，凭借三言两语他就能推断这些冠冕堂皇之话背后的真实义，他更清楚，这张漂亮脸庞下究竟藏着一颗多么冷漠的心。

“真不要脸！”

“听我说，”他认真严肃的，“我完全明白你的挣扎和苦衷，宝贝，因而我更认为你不应为了我而放弃自己好不容易挣得的前途。”

“那如果我回去，真的和希利尔结婚了呢？”他不死心的追问。

“不是这样的……”阿兰安抚的抱住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膛，那颗心原本面对他时动的烈，现在却变得冰凉迟缓，可才刚刚受到他的心他就被推开，他叹了气，主动退开一步，“……情是相互的，我承认我也许没有你希望的那样你的，但也绝非没有半情的无情。”

伊索陡然咬起牙关，面上浮现怒容，

“你敢不回来……”他对着没有表情的伊索，一字一顿的，缓慢的，充满警告和痛苦的，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我杀了、你。”

而后也不回的离去。

而伊索虽然没有回抱他，却也下意识微微侧将他护起，用自己宽阔的后背，将冰凉雨和碎玻璃渣全数抵挡。

阿兰了，不赞同：“不要联想这么多，你为「阿伽雷勒」这个名号付了太多，我只是不希望你一时冲动卸任后却最终后悔。”

“直说吧，需要「阿伽雷勒」为你些什么，只要我能到，我都会为你。”

“……”

被生生掰断的椅摔飞窗上，整面玻璃碎成黏连的窗，沉重的一脚又将已经毁坏的椅重重踢飞过去，玻璃彻底碎裂，涌窗外的瓢泼大雨。

“嘭”

不再是刺客家族的一份，我只是我自己……你还会我吗？阿兰？”

“你的意思是……”他迟疑着，“抱歉，我没能理解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