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阿白慌忙解释，随后迷惑得挠挠，“诶，真不是我的，那是少爷他自己在笑？”

阿白随侍在旁，见主清秀矜雅的面容忽然绽开明朗的笑容，刹那间恍若风开了满院的梨，把阿白都看得愣怔了，夜离化为淡烟飘到阿白旁低声：“你现在厉害，还能控制他的表情了。”

阿白和阿墨心中一沉，互相换了，不好，主不会恢复记忆想起来了吧！那所有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往日呢，阿白和阿墨的日常好是偷看主每日修习导引术。现在呢，是跟在主后面偷看他自己走走逛逛，看看草发呆喂鱼看书练剑。虽然主剑术向来很差劲，但看着他渐渐能比划更多招式了，两只妖兽有一他们真正赋予主新生的觉。

很快，伶舟能自行运转内的妖丹维持日常了。阿白和阿墨轻松了许多，只需要把妖丹寄存在他内，保持应监察就可以了。主看起来每天都乐滋滋的，他的记忆到底恢复到什么程度，连夜离也无法知晓。只能观察他的举止神来推测。

一天，伶舟终于记起轩丘家剑术所有招式，兴致演练了一番，练毕又意犹未尽反复抚摸手中的木剑，仿佛那柄旧木剑是什么绝世兵似的。阿白和阿墨都记不清有多少年没见过主这么意气风发的模样了，阿墨应着妖丹，发现伶舟又长了不少，这么一番活动神都并不疲累，便没有引导他会房练功，由着他自己随意了。三妖都很好奇他自己还会想起些什么。

伶舟细细抚摸手中的木剑，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消失，秀眉微微蹙起，清秀明妍的容渐渐染上哀愁，狐媚细中漾满泪。等夜离发现他不对劲的时候，伶舟已经无声地泪满面。

伶舟的残魂渐渐充盈，记忆一开始恢复就展很快了，他能读书卷的内容，这些都是轩丘家的蒙学典籍；夜离还是每日安排他手持木剑站在院中，有一天他竟能自行比划起轩丘家剑术的基础式了；他每天保持清醒知的时间也更久了，夜离便让他每日练功一会，所谓“练功”，当然是引导他学会运转内的妖丹了。

什么会这样，就像他一直以来行走坐卧，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些动作，只是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自己的罢了。池塘中锦鲤踊跃扑抢，翻腾间一片五彩斑斓，伶舟心中忽然升起无名的喜，他记起了这里是自家的小院，他每天都很开心，听说不久后要族中私塾了，会和许多兄弟妹见面，还要跟随教学习轩丘家的法术，此时伶舟心中充满向往和憧憬。

“什么？！”夜离耐下惊喜，飘到伶舟边细看，发现伶舟不再目光涣散，狐媚细稍稍睁大了些，神情少了几分慵懒，此时凝望着小池，眸光平和纯净，笑意纯真欣悦，这幅纯良模样，真让人想要碰在手心里呵护，又让人想要狠狠糟蹋。“很好，看来他开始恢复记忆了。”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