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被冲洗着，带来细密辣的刺痛。季然伸两个指节，在里面肆意抠挖挲，时不时掐一下外上胀的。季雪扶着墙站都站不稳，不一会儿就在季然手指的掐下又了一次。

季然看起来对他很温柔，但季雪知，季然劝他吃药，绝对不是为了他好。

为了自证，季雪颤抖着手从屉里找避药，当着季然的面吞了下去。

季雪拿睛去瞪他，可惜没什么威慑力，被季然过了脸吻。他在季然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腥臊的滋味，绝对说不上好，季雪几乎是拧着眉在和季然接吻。

如果怀的话……季然会杀了他也说不定。

季雪对薛姨有着天然的依赖，听季然这么回答，他便不再别扭什么，任由季然抱着他去了自己的寝室。

“但是大哥也知吧，怀了会很麻烦的，对谁都没有好。”

“不怎么行？”季然理所当然，“哥哥的里面要洗净的。”

薛姨是季家的家，在季家已经待了近二十年。她对季雪很好，季雪第一次来月事不知所措，便是她帮着季雪如何正确面对自己的特殊之。

面对晴不定的季洺，季雪更害怕碰上面上和煦的季然。

季然确实没有碰他，但季雪也被折磨得够呛，从浴室里来时都是战栗的，更是充血得突，每走一步都能激起酥麻的快。他被小十岁的季然腾空抱起，对方和自己额抵着额，“哥哥，去我房间睡吧。”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好控的玩，并不是一个可能怀上孩的定时炸弹。

唯一自愿的选择。

当压的冲时，季雪还是没有撑住，了膝盖着，被季然一把捞了怀里，对方笑：“哥哥怎么还是那么？”

如果说季洺是脾气暴躁，行事冲动，那季然就是本恶劣，在季然手里，他本看不到自己的生路。

这兄弟俩格虽然不同，但有一个共通，就是特别对他说荤话。

季然的表情顿时缓和了下来，他像个侣一般，亲昵地抚摸着季雪的脸颊，说：“我怎么会不信任哥哥呢？”

“好乖啊大哥。”

季雪的床上一片狼藉，蹭满了与，怕是换了床单也没什么用。季雪有些犹豫，父母虽然门在外，但他从弟弟的房间里来，总是会有几个嘴碎的仆人讲闲话的。

季然摸了摸他的，牵着他浴室冲洗。

季雪愤恨地握了拳，最终还是松开了，垂下淡淡地应了声“嗯”。

淋淋的顺着季然的指节下，淋了他的整个手掌。季然也不介意，将手指伸嘴里了，“哥哥的好甜。”

季雪耳发，嘴里嗫嚅着：“不要把往那里……”

季然看了季雪的担忧，安：“薛姨知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

——那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