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在季雪的耳边炸开，令他短暂地清醒了一阵。

他勉qiang捡回被冲碎撞散的理智，好不容易才震动声带，从季然铺天盖地的吻中挤chu一句完整的话：

“你们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

他已经主动离开了，不是吗？

如果想要追求shuang快刺激的xing爱，双胞胎明明有更好的人选。他不够年轻，床上也很呆板，除了两tui间的女xue，他自认为没有什么可以xi引他们的地方，为什么偏偏抓着他不松手呢？

他无法zuo到与季家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一旦季然或季洺通过父母找上他，他gen本无chu1可逃。

“我说过了，哥哥。”季然的亲吻逐渐向下，一朵朵梅hua状的烙印绽开在季雪的细颈与锁骨，“我喜huan你。”

他qiang调的是“我”，而不是“我们”。

这就是季然的爱，扭曲又执着，即便季雪不接受，他也会qiang加实施在季雪shen上。

正如他现在正对季雪进行的qiang暴一样。

季雪不理解季然，他无法相信季然所说的“喜huan”。季然对他，更多的是掠夺和侵占。

他一向不会反驳，只是用一zhong柔弱又哀伤的语调，就像是被狂风骤雨摧残后的细瘦翠竹，缓缓开口dao：“我们是不是……再也zuo不回……兄弟了？”

“……嗯。”

季然闻言，撑回他的上方，对上季雪隐隐掩藏着希冀的目光。

他抵着季雪的额tou，亲手掐灭了shen下人希望的火焰，“雪儿，我们回不去了。”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哥哥。”

季然的表情很温柔，呼chu的热气温暖地拂过他的脸颊，然而回答的内容，却让季雪gan觉自己liu动的血ye都凝固了起来。

好奇怪。

如此温和的两句话，为什么会令他gan到遍地生寒呢？

仿佛shen子被冻住了一般，他连手指都伸展不开。心脏更是冻得生疼，一不小心便可能碎chu一地的冰碴。

太可笑了。

他为什么要问季然这个问题？早在第一次侵犯的时候，他和双胞胎的关系就回不去了。

他也一直清楚，季然和季洺从未将他当成过家人。

他在期待季然回复他什么？为什么他会这么执迷不悟、非要季然亲口点chu这个事实，才肯从“亲人”的幻想里走chu来呢？

季雪不敢揣测季然的想法。他以为自己得到了这样的答案会彻底死心，会疯疯癫癫、失控大笑，可事实上季雪什么反应都zuo不chu，他的xing格就是这般怯懦，此刻gungunliu下的yan泪，进一步证实了他的ruan弱无能。

他睁着那双雾气弥漫的褐se眸子望向季然，满目悲怆。

季然和季洺不是坏人，他们都是好孩子。

他们只是对他很坏，仅此而已。

季雪不断地说服自己，他越是这样默念，心脏上的dong口越是扩大，犹如有一把刀在其中剜走他的血rou，痛得季雪无法呼xi。

季然发现了季雪的异常。

他在这句话之后跟着说了很多情话，可季雪一动不动，一副失魂落魄、全然接受不到外界信息的模样。他虽然偏爱季雪被情yu折磨的情态，可已然尽力把自己的调教控制在适当的范围内，合理地开发季雪的shen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