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全说完，被人拉到一边直接抹了脖，血溅了一地。

“没有大碍？”叶皓笑了，“我可不信。要真是气血不足，不可能越补越虚；但要是中毒，你觉得这像什么？”

顾季延快疯了，他跪在中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反驳：“爸，这人虽然是许原的亲信，但他说的话可不能全信啊，他……他一定是受人指使，是有意来挑拨我们父关系的啊！”

裴然没有表情，也不知在想什么。

青年在发抖，但说话速度快，一脑说来基本没停。

青年说了许多事，从十年前开始讲起，包括走私线，包括顾季延和许原怎样联合钱少磊屠了楚家，还有好多顾峰听都没听说过的小家族被害或被胁迫的事。

“回望会助长他的弱。”裴然清清嗓，“裴家主不能是这样的人。”

“你倒是狠得下心。”段锐听他的声音像是快哭了，裴然也意识到了，再不说话。

段锐打趣他：“看来这东翼还是没到完全铜墙铁的状态，你要是真的又想跑了，还是没人能拦得住你。”

“这又没外人，你哭了我也不会笑你，别忍着了，想看就看呗。”

他再一次磕起：“大人想知的小的一定知无不言，为大人效犬之劳！”

裴然专心罚跪，不理他。

这是最后一天了，叶皓已经开始张了。他看向裴然平静的脸，觉得他内心肯定没有外表冷静。

两人还算快的重新翻回去，一路上竟一个人都没遇到。

我靠，段锐瞪大了睛。他看向裴然，后者像是完全不在意，已经扶着墙慢慢坐下来，开始敷膝盖了。

“？”

正中间是顾峰和秦一桓，两人好像都瘦了。西边站着顾季延，叶皓蹙眉，许原怎么也在？

段锐开门见山：“我刚刚去主楼转了一圈，家主的病前两天就有好转的迹象了，现在除了虚以外，已经没有大碍了。”

广场上全是人，这阵仗比五天前大多了。

裴英在门外站了很长时间，他在等裴然回。可直到再也看不见，裴然也没有回望哪怕一。

裴然和他肩而过，又实在狠不下心地停下。他用拇指抹掉裴英里的泪，轻声：“都是家主了，一。”

上位，顾峰声音带怒：“你刚刚给我说的什么，重新说一遍！”

二人从门内来，裴英的圈瞬间又红了。三人默不作声地走到裴家的大门外，裴英终于是忍不住哭来了。

一个青年被押上来，颤抖地跪在中间。段锐看清楚了，这不就是他和裴然去裴家见的那个嘛！他再抬往西边看，果然，许原站不住了，哎，顾季延好像也有慌？

顾季延越听冷汗越多，这个许原找的什么人，怎么这么容易就把他也供来！

东边打就是裴然，顾邢笠依旧告假。再往后是训司，付瑾声兄弟俩和宗冕都在。

“哦？你既然说是受人指使，那你说说是谁指使他

二人重新回到裴然房间，段锐就看着他换了一休闲的家居服，直溜溜地面对架上那本家规就跪了下去，顺手拿起旁边放着的闹钟，拧了……六个小时。

“不是，”段锐急了，“你早上就吃了一，这会儿都快十二了，你中午不吃饭吗？”

一众侍跪在最后，也不知叫他们来有什么用。

他将自己和裴英的额贴在一起，这是小时候他常安裴英的动作。短暂接几秒后，裴然拍拍裴英的肩膀，后撤两步行礼，又变回了那个冷冷的然大人。

第二天，下午。

下午六，段锐又敲开裴然的房门，叶皓也在，手里拿着药膏，看上去是新改良的。

顾峰看向顾季延：“你有什么想说的？”

裴然没在意他开玩笑的语气，反而正：“的确，过段时间我就把所有有遗漏的地方整理来，让他们增加巡逻力度。”

裴然刚跪完，这会儿正在到走着回血。

裴然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怎么了？这么突然。”叶皓问和他们汇合的段锐。段锐摇摇，看向裴然。

“你弟弟一直在看你啊，”段锐倒是回了，“真不打算看他一吗？”

一个小侍跑过来，带着从主楼传来的消息——家主有令，内宅所有人员到大广场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