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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溢出来点破碎的呻吟。
缠在她腰上的两条腿缠的覃厌差点没腰折。
房间和温泉是连着的,只是几分钟的走廊,就折磨的裴时好像走了一个世纪,脚趾都要忍得抽筋了,才终于到了房间。
等被放到床上的时候,他立即勾着人一同倒在柔软的被浪里,那些憋不住的喘叫声都被送进唇齿缠绵里。
房间没来得及开灯,覃厌下床摸索着找要用的东西的时候,裴时已经在床上忍得情不自禁交叉着大腿使劲磨着,空虚的落差感连绵不断地冲击着他。
他被情欲冲昏头脑,用手套弄着阴茎,眼神于黑暗中无声勾着覃厌,想说话又被爽到失声。
“啊……呃!!”
直到腰被两只大手抓住往下扯,撞上那人生硬的胯部,后穴稳稳精准地被胯上穿好的假阳具插入,屁股撞得都有一瞬间的挤压变形。
两条腿被掰的大开,裴时被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生痛,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持续掉落出来,濡湿了下面的被单。
裴时第一次在做爱中哭的这么惨。
在凶狠的顶撞里哭腔和尖叫都颤的像一条条波浪线,又求饶又骂着坏蛋。这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似乎没说过脏话,被肏狠了骂来骂去也就“混蛋”,“坏蛋”两个词。
覃厌听着他那些破碎的骂声,唇角压着忍不住往上翘。
把人翻了个身就从后撞入,重重压在他后背上,替他撩开发尾后早已流满汗的脖颈,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喘着声息道:“宝贝,你起码说个‘我操’也好,‘混蛋’听起来太像撒娇了。”
她嘴上说着下面也不停,进去的肉棒前端照着某个点狠狠碾压着,摩擦着,几乎要把他逼疯,意识早在那些横冲直撞里发烂破碎。
他的脸大半都埋在床单里,红透了,嘴唇无意识张着,泪水和口水弄湿了底下一片床单。
红唇开开合合的,声音细的覃厌根本听不到,于是压的更紧了,耳朵几乎要贴在裴时嘴唇前才终于听清了那句话——
他没有说出那句覃厌教的脏话,喘着热气吐出了两个字:“……操我。”
……
根本不知道那两个字对覃厌冲击力有多大。
于是裴时哭的更惨了。
整个房间只剩下肉体的拍打声和裴时的哭饶声。
第二天早上,苏洄敲着两个人房间的门,喊人吃早餐,按照他们的计划,吃完早餐就可以回去了。
开门的是覃厌,她眉眼间还压着被吵醒的倦怠,眼尾下垂着,泄出点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