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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受控制的轻微张开了,两条长腿也无意识地向两侧敞开。
“啊……小洲……”
同一时刻,被过度顶弄磨蹭而肿大并从红色阴唇中凸起的肉蒂颤抖着,接着从逼里猛然喷出来的水把郁晚洲的手浇了个遍。
郁晚洲完全没听清魏策在叫什么,反正叫床么,都差不多。坐在VIP席一清二楚地目睹了整个过程,目瞪口呆地由衷道,“……厉害啊,魏哥。”
这都能把自己弄潮吹,AV女优都没这么离谱。
虽然他也没看过几部AV就是了。
魏策没有说话。
他疲惫地躺在沙发里,头发有些散乱,衬衣敞开的胸膛轻微起伏着,两片深红色的乳晕也随之起伏,同时双腿大敞。
他依旧处在不应期中,双腿间那朵红色的肉花被自己喷出来的水浇透了。激烈喷溅过一回后,逼口仍然轻微张合着,继续慢慢吐出透明液体,在他身下的真皮沙发面汪了一小片水。
这场景看起来太像色情片拍摄现场了,但魏策好像没意识到自己的淫靡和狼狈似的。他仍然抓着郁晚洲的手腕,就这么沉默地看着郁晚洲,过了一会儿,用手指慢慢地抚摸着青年的指背。
郁晚洲发现他这装逼技能越发炉火纯青,这会儿另一只手竟然还夹着烟,就是烟快烫到手了。
他想着事,手指无意识地屈了屈,圆润的指甲滑过那颗被蹭得挺起的饱满肉蒂。
“唔……”
魏策猝不及防的闷哼带着略微的鼻音,一双腿绷直了又放松。
郁晚洲默不作声地把烟从魏策手里拿出来,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摁灭了。
魏策道,“麻烦再给我拿支烟?”
他突然这么客气有礼,郁晚洲也不好拒绝,就从茶几上把两包烟盒都攥在手里,对魏策示意了一下,“二选一。”
魏策抬起一双长腿环住了他的腰。
这种伎俩实在无聊。
但郁晚洲没挣扎。
他又不是阳痿了,而且清心寡欲了几年,魏策突然搞这么一出,他想没点生理反应也难。他倒不是刻意地这么多年一直都为某个人守身如玉,但他骨子里确实是传统的性格,只想跟未来的结婚对象上床。细究起来,魏策当年把他搞上床也算是一种引诱,但当年两人都未成年,还睡了无数次,实在掰扯不清。
郁晚洲也想不明白,魏策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特地为了找操?
他不记得魏策什么时候这么欲求不满过。
十七八岁那会儿他们经常睡在一起,魏策都没这么骚浪过,没理由分别了几年后突然来搞什么小别胜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