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醒来的时候，郁晚洲发现车似乎又停在了地下车库。

他走卧室，穿过走廊来到客厅，借着落地窗外的光，看见魏策还睡在沙发上。

郁晚洲心烦意地再次坐起来，掀开了上的被。

说要去逛，于是两人半夜下楼到地下车库，开车去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稀疏平常，魏策刚跟他说过这些事，他梦到类似的场景也不奇怪。但诡谲的是，他在梦里有个烈的“认知”：摔下去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他知这个质问很没理，但他就是有不兴。

郁晚洲说着突然反应过来，魏策哪里是好心给他准备衣服，明明就是直接买了想看他穿的衣服。他重新捞起那件外，果不其然在兜帽上找到了两个耳朵，摸了一把，手还好的。

“睡了会。去不去逛？”

郁晚洲从梦里惊醒，急促地着气。心脏剧烈撞击着腔，像是有人在用拳击打。

郁晚洲迅速泥鳅似的了下来。

他究竟梦到了什么东西？

郁晚洲在沙发边站了片刻，这次弯下腰，往魏策上摸了摸，“魏策，魏策？”

“凌晨三去逛，你真会挑时间。”魏策漫不经心，“走呗。”

郁晚洲摇了摇，“我没睡好。”

“你坐在我上，我想不都难。”魏策说，“我是很迎你继续坐着，但你到底还想不想去逛了？”

魏策把衣服给他，坐敞篷车里，郁晚洲看了看手里明显不是魏策风格的衣服，随手一放，拉开车门坐去，“这衣服哪来的？你轨了？”

魏策支起上，从沙发里坐起来，看了一客厅的时钟，“噩梦了？”

他在床上躺了许久，心悸的觉才慢慢平复下去，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无端到恐怖。

渊显地面，掉落下去的东西砸在地上，同时发沉闷和清脆的声音，在地上显一团隐约像是人形的血。

“你哪看来我会穿这风格的衣服？”

他问完就后悔，魏策现在是他的前男友，哪来的轨一说。

他问魏策，“你把车开回来了？”

但魏策没发现他的语病，发动了车，“你质问我轨时的语气好歹激烈吧。我这不明显守株待兔吗。”

“去逛一下吗？”郁晚洲轻声问。

放在他背上，将他往前一推。他没掉下去，却有其他东西穿过他的摔下去了。

郁晚洲坐在副驾驶座，车开去没几分钟就睡着了，不知是不是魏策在旁边，莫名有安心的缘故。但这话他不想跟魏策说。

随着从梦里清醒过来时间的延长，它的形象正在逐渐模糊，但梦里潜意识的疑问却越来越清晰，不断地反问他那究竟是什么。

魏策睁开睛看见是他，下意识就伸手来搂他，声音因为刚睡醒还很沙哑，“怎么了。”

以前也是这样，魏策几乎从来不问他那些突如其来又不合时宜的兴致从何而来。过去魏策睡着觉突然被他打电话叫过来陪看恐怖片，最多也就是哔哔两句“郁晚洲你没病吧”，说着话人就过来了，也不问为什么，甚至还找了甜带过来给他压压惊。

郁晚洲顺势坐在他上。梦到那样的场景后，接到活生生的人散发着度的和肤，令他到了一安心。

那会是魏策的母亲么？

“不是……”他惊奇，“说去逛你都能？”

魏策意外于他的坦白，把他往怀里搂了搂，“你一直没有睡？”

郁晚洲笑着笑着，很快就笑不来了。

郁晚洲心里轻松了，笑了一笑。

郁晚洲试着重新睡，但只要闭上睛，那团东西就会现在视网上。

郁晚洲愣了一下，直起左右看了看，才发现这的确不是公寓楼的地下车库，而是个私人车库。

魏策好像没察觉到他不开心，直接下了车，“不是，还有三个小时才天亮，我换台车带你兜风。”

魏策不知走去哪了，郁晚洲下车看魏策的车库里都停了什么车，但魏策很快就转回来，手里拿了件秋季的外，里外都绒绒的，看着就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