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记起他才刚应酬结束，从善如地改，“那要不……”

郁晚洲也不知魏策是不是因为这个生日祝贺来得太迟、或者是所谓的弥补太过敷衍而情绪不，正想解释一下，魏策又开了。他疲惫而沙哑的声音隔着手机听起来略显失真，“来一下吧，小洲，我过去也行。”

魏策当初离开后，那件没能送去的礼使得每一年的这一天都格外漫长煎熬，他用了很长的时间才使这个日重新变得平淡模糊。

魏策啼笑皆非，“难得请我吃饭，就请一顿宵夜？”

他的通话记录不长，很快就找到魏策那通未接来电。

“不是因为我这件事。”女邻居摆摆手，“听说他跟别人办了个私人赌场，前段时间被公安抓到了，但就不清楚了。我先去帮忙收拾东西，待会就让我男朋友先把果送过去，以免打扰你休息。”

通常来说，除非有需要立刻沟通的事，否则他确实不会连拨两遍，但打给魏策的时候，他完全是想也没想地就重拨了过去。

郁晚洲想了想，还是直接给魏策打了个电话。

“请你吃顿饭，算是弥补。”

郁晚洲听来了，“你在应酬？没什么，我迟再打给你。”

这次郁晚洲再迟钝也听来了，心情一时非常复杂。

郁晚洲对着日期一看，心里暗骂。

魏策想他了。

“我也是昨天才知，他被抓捕了，虽然现在还没判，但听说可能会去蹲几年，暂时是不会威胁到我了。”

魏策却又打断，“就今晚吧。”。

“已经散了，刚送人上车。”魏策语气放松下来，声音听起来不太清晰，可能是了支烟，“看你连着打了两个电话，以为你有什么急事，我让他们去送其他人了。”

魏策听笑了，“过就过了吧，这都快一个月了，还补什么。”

郁晚洲和女邻居别，驶车库时，仍想着她最后所说的事。

他总觉那个人坐牢跟魏策脱不了关系，倒不是怀疑魏策给对方扣了个莫须有的罪名，而是两件事发生的前后时间过于接近，凑巧得他没法不多心。他希望魏策只是向警方提供了一些线索，又不敢确定。他如今在一些事情上很难像过去一样信任魏策。

郁晚洲本想问他什么时候方便，听他这么说就反问，“现在？”

郁晚洲有些抱歉，“这段时间一直忙，错过你生日了，今天才记起来，想给你补句生日快乐。”

难怪他总觉得这通电话哪里不太对——他把魏策的生日给忘了。

过去几年里，他曾有过无数次想要见魏策的时候，可他少年的男朋友仿佛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似的不知所踪。

“跟我这么客气？”魏策说归说，却丝毫不带停顿地接着问，“什么时候？”

“刚才不方便接。”魏策简短地问，“有急事？”

郁晚洲不由哑然。

电话打了两遍都没接通，郁晚洲心知魏策不是那会把手机扔在一边的人，正想着这是什么意思，过了没两分钟，魏策的电话就回拨过来了。

郁晚洲有些诧异，“你是说他会监狱？”

如今他和魏策关系不清不楚，魏策边的情形也今非昔比，他没有刻意再次赋予这个日特殊的意义，它于是像其他普通的日一样无声无息地淌过去了。

等电梯的时候，郁晚洲摸手机，从沉得老远的地方找到魏策的聊天框，脑海忽然有什么一闪而过，心里跟着咯噔一下，立刻去翻通话记录。

魏策听他没说话，又问，“小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