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别为这个苦着自己…”黎涯绞尽脑地。

于真沉默一会，叹了气。——红绡里将人化的事不能随意外传。容昭将知

于真也知黎涯指的是哪件事——他原是寻了个打杂的工作帮这位年轻医修搬药材，没想到，被人踢碎了的肋骨骨茬未曾长好，用力过度，竟当场疼得他前一黑，将这小医修购置的药材洒了满地。

“…哎，行吧，我知，咱们往云州走，你的小秋说过想去云州看看江，想去看江河海，想看海上红日，想看大漠风沙，都去都去。”

这事不禁多想，想多了只怕连他都萎了。

怎么着，自己和于真上个床，于真满脑都觉得他那小秋飘在旁边瞅着他？

原以为该受顿呵斥，谁想这青年目瞪呆，痛骂一声“断了三肋骨还撑，你是不是脑有病”，便不顾他拼命婉拒，和个小名叫石的小仆拖着他了客店，又上了床。

黎涯也起穿衣，越想越觉这事离谱得要命。

他又还能怎么样呢？

“你要觉得能说，就和我接着说说。”黎涯认真地看着床边垂坐着的青年。“这事一个人憋着只能憋病来，你也知。”

若不是黎涯赶过来，正相告小仆石掀人棉被窥人隐私不对，又反复与他说这也算病症，不该为病症惭愧，于真几乎当时就想寻把刀自己咙。

——能有这么个本善良，也不错的小医生乐意陪在自己边，平心而论，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好运。这事于真并不是不知。

这离了男人就刻骨的，若是落心术不正的人手中，将会被如何辱，他也不是不知。有这么个愿意将他这心瘾当个病来治的好心医修陪他，又温柔贴地帮他理理望，他还有什么不知足？

被黎涯猜来历也不奇怪。锁骨下方“红绡犬”几个刺字肌理，他虽用灯烛烧毁了一片，谁知黎涯给他用的烧伤药太好，痊愈之后，竟隐隐约约还看得个模糊字形。再说，一鞭痕烙痕，加上与的穿孔，这是没法藏的。

再然后……他那时还在死撑，撑得夜不能寐，脑浑噩，抓心挠肝，竟忍不住偷了那孩日常捣药的药杵，夜里自己谷。本来只想偷偷抚一下自己渴透了的，谁想，几天没尝到甜的得发疯，他竟越越不足，越越畅快，被那十几岁的小孩听到声音，一把掀了被……

好容易了那个窟，却仍然要在男下扭动，被男人的得血脉沸腾，浑发…

“如果是我死了，我的魂一定舍不得她，她走去哪，我就跟去哪。她死了，那她也该跟着我的。”

“再说，我这不也是想看看你这心瘾症有没有治法？…”黎涯又拿了这冠冕堂皇的理由。“早说过，我先试试治你，以后再遇见别的，或许有了经验，便更会治……”

…原不想这样的。

于真抬起，和这个年纪比自己小上将近十岁的清秀瘦弱青年对视一瞬，然后，微微苦笑来。

“…也不用麻烦您非得一路陪我。”于真垂首系扣，又恢复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模样，声音有些犹豫。

只是，与这青年相得越久，看着这青年睛里愈发闪着些光的神，于真越觉几分难言的尴尬来。

后来……莫名其妙，他和黎涯的关系就变成了这样。

“反正我也没什么非得去的地方，本来就一路云游嘛。”黎涯被他语调里的客气得心里有几分不自在。——连床都上了，还这么一路您来您去。穿好衣服就拒人千里之外。

但不怎么说，完这么一次，于真整个人情绪都平稳了下来。黎涯便又坐回桌边，从包裹里翻不离的笔记本。

“谢谢。”

想到这事，于真低低叹了气。

于真撑起来穿衣，垂着，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