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风临抬看他，那红的睛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别的都可以依你，这个不行。”

他当了鬼王，第一件事依然满世界的要找沈于秋。

这滋味太销魂了，比自己年少时那不能诉之于的梦更真实百倍。

沈于秋被他里的执念吓到了，他挣扎着向后面退去，却不知这抗拒又刺激到了厉风临。

当年他夺得了武林盟主之位，沈于秋却不辞而别，他当上盟主第一件事就是满世界找沈于秋，原本那些人就对他不满，又被他当苦力一般四找人，更是心生怨恨，后来趁他不备，设计给他下了毒，又联合众多手围剿他，他虽然斩杀无数人，最后却力不支，被幸存的人砍下了颅，连都没有放过。

沈于秋晃了晃手说：“给我解开吧，我不跑。”

他用手握着那自己丈量了无数遍的腰，依旧是那么纤细，一只胳膊就能环的过来。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伸向两雪白丘间的幽谷，那是自己在心里梦里幻想了千万遍却还从未造访过的风景。

沈于秋咬着牙忍耐着，直到那手指上凸起的那一，他终于忍耐不哼了声，腰也了下去。

他死的时候只有二十三岁，所以样貌就永远停留在了二十三岁。他心里的执念太重，死后变成了厉鬼，来到鬼界以后又吞吃了很多的厉鬼，最后变成了鬼王。

一想到这曾经被自己无比珍惜，连想一想都到是亵渎的，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不知被多少男人在床上过，厉风临的心就升起一控制不止的凶戾之气。

修真界无岁月，距他被尊带走到，然后辗转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百年，若是厉风临没有被人杀死，人寿不过短短几十年，他也依旧活不到现在，若是如常人一般投胎转世，就能彻底忘了沈于秋，可是他却不愿意。

厉风临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这时终于了漉漉的手指，换上自己大的了去。

他给沈于秋清理净，从后抱着他，像在人界时无数个冬夜里一样，把下抵在他的，贪婪的嗅着他的气息，在他耳边低语：“师父，我好想你，我也好你。”

他的睛红的能滴血来，浑森森的鬼气升腾，下控制不住的着，沈于秋被他的不住的向床去，却被四肢的锁链禁锢着，叮铃的响个不停。

冰凉的手指不顾的阻挠，定的探，搅动黏腻的声。

他也不知找到沈于秋以后想什么，是把他大卸八块还是五分尸，总之是一定要找到他。

要被死在床上了，沈于秋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可惜他现在已经是个鬼了，已经死无可死了，只能被迫的承受着这无休止的鞭挞。

得血红，让沈于秋看得心惊。

他知了沈于秋不是人界的人，却不知他为什么要去那里还收了自己徒弟，他要亲问他个明白。

沈于秋醒来的时候看着面前鬼气森森的青年，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又带动着铁链哗啦啦作响。

厉风临这下才回过神来，他贴着沈于秋的后背，源源不断的输鬼气，直到他的魂从新凝实，才停下来。

他在沈于秋的手背上亲了亲，给他被里，又给他脚腕也垫上纱布，然后走了去。

一凉的被，肚都鼓了起来，后都被的红，浑都是各情事的痕迹，不知过了多久，到最后，沈于秋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被厉风临凝实的魂也现了溃散的迹象，若隐若现的变得透明起来。

“这样也好啊，师父，你当初答应我只要我当了盟主就满足我一个条件，现在是你兑换承诺的时候了。我要你，生生世世和我在一起。就算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对不起......我不知会这样。”沈于秋内疚的说。他原本只想着帮厉风临成为盟主，完成他的心愿，自己就可以回去了，却不想事情居然变成这样。

四肢上都留下了被铁链勒的红印迹，手腕和脚腕甚至破了。厉风临拉着他的手给他疗伤，又在铁腕的内侧给他垫了绵的纱布。

他拉着锁链轻轻一扯，就把沈于秋扯到了下，一把扯下他的衣服，了一颤抖着的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