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医务室外又想起来来回回的脚步声，有老师匆匆忙忙过来发现韩医生不在，又自言自语地说着：“是我看错了吗，怎么她也在学校……”

祝菲坐不住，站起来给自己打了杯：“夏左右在忙，我自己逛逛校园，学校变化倒是不大……你一个人整理嘛？刚才那个男同学不来帮忙吗？”

哒哒哒地脚步声响起，韩晦再次使劲才回了手，走向另一边的货架假装整理起来。

“考场很分散吗？”

祝菲摇：“不用啦！刚才夏左右带我去看了，哎，可惜夏诗跟我不在一个考。”

卷并没有被他收下，他看着她白皙的手腕和红的手指，纱帘隙中这个逐渐占据他目光的女孩，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她的手腕，手腕冰凉纤细。

医生看着他后面来的个男生说：“你是上次病了还没完全好吧，来躺着休息一会吧，我等下再来给你量一下温，韩晦你帮我给他倒。”

“昨天，是我太突然了。不过，希望你能考虑看看。”

祝菲轻车熟路地来坐着，之前屋内两人莫名的氛围被她捕捉到：“我不会来得不是时候吧……”

“好吧，别介意，我只是随便找找话说。”祝菲一气喝完，继续说，“渴死我了，星期六学校小卖也不开，我继续逛逛再来找你玩吧。”

她避开这陌生的目光：“我……”

医务室里站着沉默的两人，韩晦去给他兑了一杯方便的温，又继续爬上楼梯整理货架了。

王翔躺在护理床上，白薄透的纱帘被放下，阻隔着他们之间的尴尬。

他默默祈祷：希望这个女孩能接受我。

“考场看了吗？等下我可以带你去看。”

他看着她的神情就知了答案：“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我可以等。”

药包。”夏左右来好奇地伸着脑袋说，“这里还有个家伙有，能不能让他来休息一会？”

本想默默降低自己存在的人听到医生名后，才慢慢从梯上下来。

试卷掉落，谁也没理会，少年望着少女目光定，一直等着她的回答。

“好巧是不是！本来以为我的考场在其他学校，结果竟然这么巧！”祝菲开心地说。

韩晦又一次沉默了。

“也不是，大分同学都在附近学校，不过夏诗是江城人，联考得回原籍，不知之后她还回不回这边。”祝菲语气略有惆怅的解释，“不说这了，你怎么在医务室，生病了吗？”

王翔捡起卷什么都没说就去了，韩晦目光从他的背影移到祝菲上，岔开了话题：“你今天来看考场吗？”

“没有的事，他只是病了来休息。”韩晦解释。

韩晦想回手，却被他猜到，依旧牢牢地握着。

“她被我留下来打黑工了。”医生招呼夏左右过去，“你和我一起把这箱药品搬到李主任那里。”

衣服得声音响起，之后是轻巧走路声，书包拉链被打开，纸张的清脆声响过，脚步声走向他，她的影停在纱帘外，纤弱的形投影在他张混沌的脑中。

纱帘只开了一个小，韩晦把一叠纸递给他：“早上你没来，这是你的卷。”

“我来帮忙。你呢，是不舒服吗？”韩晦问。

“该不会真是我打搅了你们吧……”

这一刻听觉异常灵，医务室任何细微声响都轻松他的耳朵，特别是韩晦在他开后整理东西的停顿，都让他张僵。

夏左右惊讶：“韩晦，你没回家啊？”

“咦，怎么你们都在？”门现了一个矮个女孩惊讶地睁大睛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