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红地摇。

“你记得吗？以前老跟你说讨厌跟在后面的男孩。”顾玥抚摸着夏诗垂在枕边的发，孩般地把它们绕成圈，”我……不喜男，即使后来与各男往。”

柔地问。

夏诗艰难地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可是，也许你只是喜这一个人，无关乎别，你确认为你喜都是女吗？”夏诗想到这句经常被拿来的话。

“韩老师只比我大十岁。”

祝菲去江城借读也好，回来南城读书也罢，全都是因为三十七中那个医务室的老师，这个害祝菲手腕上留着一条丑陋疤痕的人，是夏诗讨厌的，她讨厌一切粘腻的情和羁绊。

“那上夏左右他们学校跨年活动，你参加吗？我有他给我的票。”

突如其来柔的碰着自己的，夏诗僵地闭嘴推开了她。

顾玥从十岁父母离异开始住在大姨家，看着夏诗从小豆丁长成了丽的少女，夏诗任何表情都逃不过她的睛。

祝菲着急地说：“她拒绝了我啊，是我自己要粘上去的，自己要打探她的私事惹她烦的，不是她的错。”

夏诗：“这是恋母情节。”

“你的睛刚才一直在抖，是害怕我吗。”顾玥肯定地说。

顾玥摸摸：“就是这个，接吻，和女孩的吻，你在害怕这个吗？”

“好吧，那我只能一个人去了。”

她把自己呼拉得绵长，小心受着空气中的寂静，薄毯被缓缓地拉开，不算冰凉的指腹从她的锁骨到前。她不知此刻是要继续装睡还是找个契机睁，那只手指在她的犹豫中变成了张开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脯上，正要睁得她听到上传来笑声：“你的心好快。”

“一个欺骗小孩情的成年人，拿自己阅历碾压你让你产生情错觉的人，哪里好？”夏诗不喜韩医生的作风。

只有路灯和月光照来的房间，夏诗看到她凝视着自己的目光，让人不得不违心地摇。

顾玥问：“夏诗啊，你过吗？有幻想对象吗？”

“你指的什么？”夏诗明知故问的装傻。

如果她知顾玥喜的是女生，她绝对不会这么亲密的与她继续下去，甚至觉得有……接受不了。

“韩老师确实很好啊。”祝菲肯定地说。

假睡被拆穿的这一刻，她才敢睁，面对的是这位常年寄住在她家的亲戚，她一直以来的向往，今天却让她吃惊的顾玥。

“……”

“不想听。”

夏诗此刻控制不住得整个人都在轻颤，因为顾玥的手指在她僵的上漫无目地划着，就像逗乐一样看着她的反应。

四年前顾玥读大学开始就很少回夏诗家住了，每次回来的时候小夏诗都很兴，就像这次她生日回来，前天还如小时候一样，两人一起洗澡，一起在被窝里聊着日常生活。

“所以啊，当你心合一只一别的时候，你怎么会还不明白自己呢。”顾玥抚摸着她的，如同小时候。

夏诗侧躲开她的手，顾玥继续问：“今天你看到了什么？”她迫夏诗面对她，似乎非要她回答不可。

“你的韩老师不在我就去。”

“好久以前，只是单纯的以为自己觉得女孩可罢了，直到几年前，我在B市读大学，走过每一个陌生的地方，都在想此刻的她在什么，想得发疯，更确定我心都只女。”顾玥看着手边的发，想到谁似的，表情动人。

之后，也许是知她的尴尬，顾玥读研开始就搬了去，偶尔想起顾玥的时候，她就会想起那一天的对话，以及她和祝菲对自己的启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