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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3)

我只能直躺着冒冷汗,左一动不敢动。季允风伸手我碎掉的膝盖,我立刻抑制不住地搐起来。

季允风说:“我都毒了,还会怕被抓?”他又我的膝盖,说:“乖,我只是希望你能自己愿意,我不喜的。”

他再次掐住了我的脖,我呼一阻,抓着他的手皱起眉。他俯下,离我很近,说话时气息扑在我上:“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愿不愿听话?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亏,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

季允风叹了气,松开了手,烟灰缸掉在地板上当啷一声响。他抱住齐璞,摸着他的背安抚:“好了好了,不打了——你以后是不是真的要少?”

季允风把他推开,他再次扑上去,捧着季允风的脸胡地亲,泪哗哗地,一直说:“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求求你……”

原来想得到一个人的原谅,必须要比他痛百倍千倍,方能得赦免。

我痛地浑一弹。

我被关了地下室。

他把我放到床上,捡起铁链,拿钥匙打开圆环,咔哒一声拷在我脖上。他摸了摸我被他掐得青紫的脖颈,说:“很合适。”

我被他打断,忘记自己数到哪一个笔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你不就是想我吗,现在我动不了了,你还装什么装?还是说你也怕自己被当作犯抓起来?”

季允风一顿,睛眯了眯,说:“你还有心思别人?”

临走前他在墙上挑了一鞭,在我腰上了七八,被到的肤像被泼了油,再用火去烧。但这痛居然可以略微掩盖上另一不同觉的剧痛,我尽力去想腰上伤,借此忽略膝盖粉碎,竟然也勉能睡着十分钟。

齐璞坐着没动,看向他:“嗯?”

我重复一遍:“我要你去死你也答应吗?”

“我要你的命你也给吗?”

季允风走到最下面,打开了灯。一个四方空间,正中有一张床,床上绑着一小臂的铁链,末端一个圆环。右侧一整面墙上挂满各式鞭,匕首,钢丝。左侧有一个小门。

季允风笑了。他说:“乖乖躺着,我会经常来看你。”

我仍旧因疼痛失声,连倒冷气都无声无息。

他顿了顿,语气放柔了些,说:“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快乐,我都能给。”

我冷笑了一声:“他变白痴难不是因为你?”

季允风下来了一趟,我还保持着最初的姿势,三小时四十分钟里一下都没有动。他指了指左侧的小门,说:“那边是卫生间。”顿了顿,补充:“如果你的能动的话。”

季允风低骂了一句,说:“你以后给我少,要变白痴了。”

齐璞磕了药又受了惊吓,很快昏睡过去。季允风把他放在床上,把浑被冷汗浸透的我捞起来,抱着我往楼下走。他走到一楼,推开一扇门,下面是向黑暗中延伸的楼梯。楼长而窄,脚步声回响,他在我耳边说:“是不是真要让你变成残废,你才会老实?”

是被抱过去的,因为季允风打断了我的。他从床柜抄起烟灰缸,一下下砸在我膝盖上,我清楚地听到了骨碎裂时发的响声。我痛到失声,脖上手臂上全暴起青,床单都被我扯烂。

齐璞在一边被吓得一抖一抖,中全是惊恐。在季允风打断我左,举起烟灰缸准备朝我右砸下去的时候,齐璞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胳膊,颤抖着说:“别打了,求求你……”

我看了他半晌,笑起来。

季允风的神动了动。他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发,又摸了摸我的眉,低在我上亲了亲,说:“你知吗,你笑的时候——”

他走时没有关灯,烈灯光直我的睛,大概也属于他折磨我方式的一分。闭上,光线也穿透,带来度和刺痛。我重复念着谢酊的名字,数这两个字的笔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笔画就是一秒钟,我熬过三小时四十分钟。

季允风停下动作。他盯着我,里缓缓酝酿一场沉的风暴。

他们搂在一起接了个吻,我在由膝盖骨传至每一条神经末梢的难以忍受剧痛中,突然,终于,想起谢酊的脸。我看见他冲我笑,听见他说他原谅我了。我问他:“我变成这样,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

就这样清醒一会,睡过去一会,偶尔拖着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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