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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啊。
可是无论他怎么乞求,怎么解释,怎么证明,这个人还是离开了他,明明就在一个学校,明明他知道沈琢玉的课表,可是沈琢玉不允许,他就不能出现在沈琢玉面前。
这比打他,骂他,更让他疼痛。
他不想再回到那个时候,那个连在梦里都孤独的时候。
“不,沈琢玉,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齐潇然面露乞求,“你打我吧,你打我,或者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我不怕流血,我也不怕疼,只要别不让我见你,怎样都可以,求你……”
“我会听话的,我以后都会听话的,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沈琢玉……”齐潇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想哭却又不敢哭出声的样子。
然而沈琢玉却只是自顾自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然后收起随身物品往门边走去,齐潇然亦步亦趋地跟着下楼,然后被关在车门外。
摇下车窗,沈琢玉对站在车旁强忍泪水的齐潇然说道:“我说过了,等你什么时候思考清楚了再来见我,回家去吧,天这么冷,别冻感冒了。”
他说着关心齐潇然身体的话,却没有打开车门让人上车,也不听齐潇然的解释便驾车驶离酒店,只留下齐潇然颓然呆立在原地。
“咳、咳咳!”脸上一片冰凉,也不知是痛还是冷的,齐潇然捂着唇在原地闷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走向路边打车离开。
时间很快就到了冬至,DNA鉴定结果表明那个孩子与陈关并无亲子关系,这件事便算是结束。
至于赵海,陈关本想把人丢去挖矿,到时候再弄个失踪,但被沈琢玉制止了,他让江晨出面起诉赵海对他实施强奸又杀人未遂把人送进了监狱里,后续又动了点关系,这辈子是出不来了。江晨则拿了赔偿和沈琢玉给的一些钱离开云江市,估计也不会回来了。
没有动用公关团队,也没有惊动陈关的父母,不用挨一顿打,陈关为表谢意,约了沈琢玉出去玩。
沈琢玉本来不想玩,天那么冷出去做什么,不过想想要快考试了得有一段时间不能出去,便答应了。
他们去的是一家新开不久的清吧,整体格调休闲淡雅,没了纸醉金迷的奢靡糜烂,看起来还不错,就是有点不符合陈关的定位。
沈琢玉坐在吧台前忍不住笑了笑:“转性了?这可不像是你。”来这么清冷优雅的地方,身边还罕见的没带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