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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
“你得永远健康快乐啊!”他这么告诉他。
8?
二十七岁了,俞溪却还是一双孩子似的大眼睛,在他面前稚气到可笑,永远长不大似的,并且说话柔声缓气,特别是在喊他“阿陋”的时候声音拖得很长。
在床上,两个成年男人,谁蜷在谁的怀里都不相衬,俞溪却偏要他抱着,婴儿似的蜷在他的臂弯之间。那情感仿佛是一种孩子对于母亲的长久的依恋。
“我看以后我叫你娇娇好了。”他笑着对俞溪说。俞溪倒不是很介意的样子,反而很自然地笑应着。
三十岁的时候,他向他求了婚,待他一点头就立刻带他飞去外国结了婚。
神父问话,他们念完誓词,各自在证书上签过字,交换戒指。
离开的时候,他看见俞溪哭了。
望见他在看自己,俞溪也有些难为情地偏过头去,仿佛不愿让他看到这丢脸的一幕——他永远都只为了他哭。
他忽然很震动,并不觉得他可笑,只是感动。
很有默契地,他也不看他,只是默默牵起俞溪的手。
“我爱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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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辈子是不是遇见过你啊?”有天他半开玩笑似的问他,“不然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俞溪亲了亲他的脸颊,笑着告诉他:“我们是姻缘天定。”
俞溪在屋子里兜圈子,然后走到沙发背后,从后面揽住他结实的肩膀,把头靠在他的脖颈上,笑着叫他“老婆”。
“你呀,”他听见了放下书,笑着嗔怪一声,“总是这么肉麻......”,可还是扳住他的脸,与俞溪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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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出门,他总觉得有个人在跟着自己,后来留了一个心眼,才发现是一个身量高瘦的男人。
男人告诉他,自己是一个画家,想请他做他的专属模特。
他犹豫着,末了还是礼貌性地拒绝了,刚要走,却被男人一下子拉住了手。
“你有恋人了吗?”
他笑了笑,举起右手给他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回去之后,他说笑似的把这件事告诉俞溪。俞溪脸上笑嘻嘻,眼里却阴沉下来。
11
那天晚上俞溪很晚都没回来,他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等俞溪回来,一不小心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听见厨房有水声,走过去才看到他在水池里洗一把刀,沾了血。
“你这是在干什么......”他吓得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杀了他呀......”俞溪的声音冷冷的,脸上露出一点残忍的笑意,“谁让他又来纠缠你.....”
他忽然头晕目眩,直觉在做梦,可这梦境太过真实,身子晃了一下,便立刻仓皇失措地扶住墙。
水哗哗的流淌,冲刷掉血迹,俞溪的耳朵里还在回响那个男人的歇斯底里的喊叫,“我的生命里总像是少了什么似的可我总是搞不清到底少了些什么......直到我遇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