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报的？”

“我话说得够多了吗？有没有超过二十个字。”段谦杨问。

衡止喝了酒，醉醺醺的，还在卫生间门等段谦杨时，遇见了一个认他的粉丝。

“哥偶尔会给我，但主要还是因为，他很支持我。”

衡止选了一家营业到凌晨三的日料店。

虽然方式也太“段谦杨”了一。

“因为我执意要学表演。”段谦杨自然接话。

衡止后一步脱鞋座，假装没听见段谦杨与服务员的对话。

两人最后没有太多，但账单仍是一笔不小的数字，段谦杨付完款后，手机里只剩下可怜的十六块六六，还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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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又不会缺钱。”衡止埋翻看菜单，没把段谦杨的中途改放在心上。

“你随……”段谦杨脱而的“随便”三个字，在那看见菜单上数字的那一刻生生止住了。

“你家不是……”衡止不假思索，话了才意识到了失言。

衡止再一次猛地抬起。

“衡哥。”段谦杨哭笑不得，听起来并没有在生气，“你既然已经调查过我了，怎么不再查一，比如我和父母断绝关系……之类的。”

段谦杨很给面地侧过脸凑了上去。

衡止卡了手指在选中的菜品页，哦了一声，没多想地问：“所以你没钱了是因为，她现在也不给你了？她不是很支持你吗。”

“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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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菜单，漫不经心地问：“预算够吗？”

也许是因为起了心的亲人，说这话时，段谦杨的表情显得比平常柔和。

衡止恍然发觉，段谦杨从车上至此刻的所作所为，大概都是在“哄”他。

段谦杨没有选择沉默，但也没有正面回答。

“小止！我是看着你的电视剧长大的，你简直就是天

“我不知，抱歉。”他下意识歉，怔然：“是因为……”

“……最好还是节制。”

服务员替他们拉上了隔门。

——三文鱼刺5切，988元一份；油果鱼籽寿司，368元一例；北极贝刺5切，888元一份；醋渍雪，1688一例。

问过之后他才想起来，自己与段谦杨的关系还没有熟悉到能够谈家长里短的程度。

他也跟着合上了菜单，认真与人共同端坐。

“刚坐上你车的时候。”

衡止停下翻菜单的手，在心里上演了一场落魄少爷勤工俭学，却惨遭白唾弃的戏码。

“你好，能再拿几个垫吗？我坐不习惯。”

这真的不是在抢钱吗。

“……”

衡止不自在地挪了挪坐在上的，本已经麻木了的伤经姿势的改变再度变得磨人，像是想不断提醒他今晚发生的。

“那你哪来的钱培训费和学费。”

段谦杨查看余额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疑：“为什么不会？”

两人走店门的时候，店员正趴在收银台前打瞌睡，见有客人光顾，猛地抖了个激灵，然后打起神地招呼他们。

“我跟我爸关系也不好，如果不是他，妈妈也不会到现在还在被那些夫人私下里骂婊，我长大之后还持演员，有一分原因也是因为他讨厌。”

“多。”他有想笑，冲段谦杨招了招手，“礼尚往来，我也跟你说一件关于我的事。”

他合上菜单，端坐：“本来是够的，但是之前报了个驾校，就不太够了。”

他抬起，装镇定地与段谦杨对视，找不到该用什么话接下后，又慌地低下继续看菜单，“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