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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复鞭笞,碎了一地。
温其枫知道衡止好面子,默许段谦杨旁观是他故意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侥幸,觉得导演是我就可以偷懒轻松了,没说错吧。”
温其枫语气冰冷,与皮带打在身上时的火辣处于两个极端,衡止用力地抓着枕头,呼吸声愈发沉重。
“你二十一了,还想着坐享其成,等我手把手教你演戏,啊?”
剧痛火烧一般蔓延至全身,衡止在不知觉中眼眶湿润,泪水涌出后渗入枕头里,贴在滚烫的脸颊上,冰凉凉的一片。
啪!
温其枫的皮带仍在继续。
“娱乐圈好玩又自由,所以心野了,是吗?”他尖锐地问,“你把演戏当成什么?躲避家里控制的工具吗?”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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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衡止艰难地稳住一口气,哭腔渐显,“我没有。”
“如果在你心里,演员这个职业只是游戏,想随便糊弄过去,那么我告诉你——”温其枫顿了一下,“当初我能从你爸手里把你担保出来,现在也能把你送回去。”
随即,他扬起手,反方向重重挥臂。
啪!
皮带尾端扫过腰际,衡止疼得当即勾起身子,整个人抱作一团,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呜……”他实在忍不住了,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你这么做是在糟蹋自己的天分,灵气这种东西,迟早都会消磨殆尽,小的时候别人夸你有灵气,只是因为你年纪小,长大之后,你难道就没发现自己与专业演员的差距吗。”
温其枫字字诛心,衡止的心脏仿佛被刺入了一根带着锈的铁针,连呼吸都在难受。
“舅舅……呜。”他抽了抽气,努力压下泣音,“我……”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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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温其枫:“现在才知道认错,不见棺材不落泪,晚了。”
他没有要停手的意思,皮带改变方向,一股脑地往屁股上落。
“呃……呜我不会了。”
房间里哭音越来越重,隔着睡裤,依稀能看出衡止的屁股肿了二指多高。
段谦杨看不下去了。
他不管不顾地冲到床边,拉住了即将落下的皮带,恳求似的拼命摇头:“温导,不能再打了,他吃不消的。”
“段谦杨,你再敢拦一次,我连你一起打。”温其枫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这种情深意重的戏码,给我留到电影里。”
啪!
段谦杨愣神的间隙,皮带便再次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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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错了……呜,我真的知道了。”
皮带毫无减弱之势,衡止身上疼得厉害,面子里子也都掉了个干净,他索性不再端着,满心只剩求饶:“舅舅!我不敢了……别打了。”
啪!
温其枫冷冷地问:“错哪了。”
“我,我……”衡止泣不成声,缓了许久才抽噎着说:“我不该懈怠工作,以后不会了……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