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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姐说,这事儿你向导演道个歉就行了,全剧组那么多人,没必要破费的,本来也没拿什么片酬。”
“买。”衡止淡淡地说,“不缺这点钱,走我自己的账。”
助理有些犹豫地问:“那咱什么时候开工啊,我看明天的通告单上还是没有……”
衡止停下脚步,双手插兜地转身看着不远处的拍摄现场,室内温度不低,他却缩起了脖子。
“很快就会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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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夜戏,段谦杨收工时刚过饭点,他在纠结堂食还是外带的时候,收到了衡止发来的消息。
【衡不止:有空吗?来我房间一趟。】
段谦杨皱起了眉头,下一秒,聊天框里又蹦出来了一条新消息。
【衡不止:可以吗?】
他疑惑地向上翻了翻聊天记录,终于找到了自己不自禁皱眉的原因在哪里。
——这是衡止这些天第一次主动给他发消息。
段谦杨这才反应过来,衡止这些天是在故意躲他,抱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心理,他直接返回酒店,按下了衡止房间的门铃。
“晚上好。”
开门的衡止说话时毫无异样,他穿得单薄,长袖短裤,露出了小腿上青黄的皮带印子。
段谦杨转身关门,问候都没来得出口,便听“咚”地一声,面前的人毫无预兆地跪了下来。
“你干嘛!”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段谦杨惊吓般后退半步,正巧对上了衡止缓缓抬起的双眸。
那里面写着他从未见过的、带有挣扎色彩的乞求。
衡止盯着他的眼睛,轻声说:“羞辱我。”
“你说什么?”段谦杨难以置信,第一反应就是荒谬。
衡止眨了眨眼,垂眉抬首,跪坐在小腿上。
“你把我当作……奴隶,鸭子,或者别的什么,你想玩什么项目,用什么道具都可以,我会尽可能地配合你,不会反抗。”他顿了顿,眼底波澜不惊,“就当是帮我一个忙。”
“主人。”衡止喊。
他做了一个下午的心理建设,终于在此刻叫出了口,虽然不是百分之百出于情愿,但也没有想象中艰难。
他对段谦杨的感情,终于是从彻底的征服欲,变成了可以逐渐尝试突破的信任。
衡止的做法在段谦杨看来是屈服,他没有任何快感,只觉得头皮发麻。
“不。”段谦杨摇摇头,“衡止,你是个演员,不可能一直靠这种方式入戏。”
“谁说我是要靠这个入戏了。”衡止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嘴硬道:“我就是想玩,不行吗?”
“你当我傻啊。”段谦杨弯腰去扶他的胳膊,“走进角色可以有很多办法,这是最烂的一种,而且如果把它定义为调教,你得不到快乐,我也很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