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拉开拉链，那就像是疯了一样弹了来，糊了他一手。他这才发现伏楚毓已经过一次了，但完全没下去。发情期Alpha积攒了三天的信息素，他一个萎缩的omega本不知这有多恐怖。

他是真不会。他甚至没给自己用手纾解过。

“要……要多久？”齐渡问，“它好像更大了……”

小声说：“我不太会……”

为了不被狂，齐渡终究还是用手覆了上去。淋淋的黏，的似乎还在突突动，得像是烙铁。一只手不够。他呆了一会儿，两只手叠着捧住了，稽地着一大截吐着的壮。

齐渡的脸白了。

“没关系。”伏楚毓动弹了一下，镣铐发剧烈的动静，齐渡吓了一，下意识退后了一些。伏楚毓没有一步跟上来。确定他是真的被锁在那儿，齐渡才止住恐惧的心。他也被蒸汽撩拨得有了，但仍然不敢脱去衣服。“用手，就像我帮你的那样……”

齐渡本不是在，也不像摸，他在缓慢地碰，希望能光这样就让Alpha来。伏楚毓看见他微卷蓬松的发后面的颈，平白的肤被的空气烧得微红。他看见了一个浅淡的牙印，也闻见了弟弟留在他上的信息素——

他知，齐渡是被伏楚城过一顿才过来的。另一个男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连也是一模一样的，曾经趴在齐渡上，把丑陋可怖的齐渡的里……他嫉妒，但迷恋着目睹。尤其是在被齐渡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后。

现在用手给伏楚毓释放一次，也许他待会就不会死命他了。齐渡这样想，然后忍着恐惧凑了过去。他虽然，但是量比较纤瘦，蹲在Alpha前很显小。

连书也不能继续念，医院也不能继续去。像是以前那样被关在Alpha的卧室里得都不来，哭得像个弱智一样捂着横的下掉下床，然后被拉回去继续。

“握住它，”伏楚毓哑声说。“别怕，我动不了。”

“他了你几次？”伏楚毓盯着他说，“吗？哭了没有？”

他觉伏楚毓支起了膝盖，的骨骼隔着布料磨蹭着他的心。那里仍然钝痛，还有被过度使用又了之后的涩。疼。特别疼。全都很疼。他想退后，更想离开，但他知，要是这样走了，他会被Alpha继续囚禁起来。

“还疼吗？”伏楚毓忽然问。

他不知Alpha需要的是用力地裹，是炮机一样发狠地，伸着手像是安似的慢慢地，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伏楚毓低看着齐渡被红了的脸，他多想耸一下让齐渡吓得哭来，但又怕齐渡夺路而逃，只能生生地忍着，像是在忍耐仇恨似的重。

“……什么？”

伏楚毓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铐在了这里，西装已经了一大块，绷绷地显现着Alpha有力的大。齐渡觉到，他轻碰了一下伏楚毓鼓的间，发现那里几乎得像铁块一样了。

“怎么不说话？”伏楚毓说。他的神很奇异，切又可怜，问着尖酸的问题，睛里却又十足的恳切，“我会比他温柔的……相信我，放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