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渡闻不到信息素的味。他回到学校宿舍，先去了浴室上上下下把自己又冲了一遍。淋浴的时候他已经快要站不住，后面钝痛难当，仿佛是被卡车狠狠撞过似的。

齐渡轻轻喊了一声：“妈。”

齐渡已经好久没见她了。他下意识有哆嗦，神经质地又闻了闻上的味。

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齐渡，而是一个沉的，傲慢的Alpha男人。

他低声说抱歉，衣摆却忽然被人拉住了。对方吃了一惊，：“齐渡？你回来了？你没事吧！”

他觉得自己好像存在于真空之中。无论外面的信息素多么混，社会因AO等级对立的有多严重，他都不受影响。

他一打开手机，里面各各样的短信和通知立了来。齐渡先打开了未接电话，有好几条都是从医院打来的。一拨回去，对方立即说：“是孟婉女士的家属吗？她的情况有恶化，请尽快来医院看看。还有，费用也需要补一下……”

而不是恶毒的诅咒。

“没有。不是……不是暴，你别担心。”齐渡颤抖着说，“是别的事……我妈病了，我现在得去看她。”

但是这相比于其他omega来说，已经很好了。他起码还能站起来，也不会有信息素分过度之后无力行动的觉。

“你……你被了？”omega语无次地说，“不是，我不是……齐渡，你……我帮你报警？”

这好像是齐河送给他的一件礼。

和伏楚毓本不该认识他这样的残疾omega，恨意也逐渐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齐渡说：“多少钱？”

应该没有味了吧？他了那么多雾，足够盖住一切靡的味了。

“你先别去，”omega被自己的想法惊讶住了，急切地说，“齐渡，你是不是被……”他思考了一秒，觉得说不那个词，于是只能，“你先回来，你上味太重了。”

孟婉正坐在床上，背对着病房门。见他来了，护士摇了摇。

“您得来收费科自己查询一下。”那边说。

“等等。”omega说，他仔细看了一齐渡，对方的睛红红的着，嘴角……嘴角竟然还淤青了一块，浑还散发着一格外异常的味。

齐渡浑上下没多少钱了。他的余额都是助学贷款，平时打工也只能勉覆盖生活支。幸好残疾让他不用再去买抑制剂，节省了一大笔费用。他匆匆地收拾了些东西门，刚一钻寝室就撞到了室友。

齐渡被拉宿舍里。omega比他些，拉着他的衣领仔细嗅了嗅，忽然又看见齐渡脖颈里青青紫紫的咬痕，脸瞬间变得很难看。

齐渡实在是太累了。他不知该怎么和室友解释。了雾，他语无次地了谢，匆匆来到医院，直奔孟婉的病房前。

omega啊了一声。他知齐渡有个一直卧病在床的妈妈，于是说：“那……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对了，你没有抑制剂是吧？我这里有抑制雾，你先盖一下上的味！”

“不，不用。”齐渡拉衣领。他垂着睛，看上去可怜得要命。omega着急地说：“为什么不用？齐渡，你别害怕，这事情现在判得严！你……你不是萎缩了吗，他没有标记你吧？”

“一味，”孟婉闭着睛说，“贱货。”

“没事，”齐渡说，“我有事，我先走了。”

有人开门，孟婉也没有动静。她规律的摇晃着，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

他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