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平时只会骂屎的人也能甩这词来，原予差笑来，托车上的男人涨红着脸不同意，大喊着报官，报警，起诉。

“那就扇自己几个嘴吧，嘴这么欠，没少吃苦吧，估计是没爹养。”

“女朋友没来，闹呢。”

“谁这么不给我们向哥面，懂不懂事。”

听音就不是京人，估计是野那一带的，原予看着陈照识，陈照识看着车旁边的一辆破旧老托，托主人踩着双飞边的凉拖。

“把脸挡住。”

向九蜿将他推开，边空两个位置，立有姑娘补上去，

对面的路上又开来两辆警车，下来八个警察迅速将周围围观的人疏散，周围十几米没有人时，一个穿着便服的男人抓起托车主的脸了他自己两个掌。

“怎么样。”

原予刚才摸到陈照识的墨镜扣在脸上，更看不清什么东西，警很快过来，趴在车窗上和陈照识耳语。

“嗯，你爸会欣的。”

原予用发盖住脸，看着陈照识一个掉将托连车带人在车和栏杆中间，

周围人手机贴在车窗上录像，陈照识丝毫不慌，原予低看消息，向九蜿问他们怎么还没到。

“傻嘛会不会开车。”

“怎么了？”

“草，不是这条路。”

“歉。”

“搞什么，你厉害喽，你爸明天就被革职喽。”

“工作重要还是老公重要！”又一个不知趣的贴上去，“不过向哥，怎么跟了你这还上班呢？”

陈照识倒车开来，和警察比了个手势，直行离开。

“你最近嘛呢，都没你的消息。”原予问陈照识。

“你真是越来越有用了。”

骑托的男人被这一下得愣住，他卡在车上上不去下不来，嘴上却不饶人，骂骂咧咧喊着他们听不懂的方言，翘起来的脚踢向车标。

懂得还多，估计天天看新闻。

陈照识不说话也不动，任由他骂，路积攒越来越多的人和车，看闹，录像，报警。

坐在那的言雨楼已经知路上发生什么，他瞄了一陈照识，又对着原予，

“我爸，不公司，养生去了，我这不要接手了吗，这怎么都是黑的。”

他十多年的驾龄里就没遵守过几条规，小碰大磕撞车不断，就是驾驶证一分没扣，原予低看手机，寂静的车里响起第三个人的声音，

“那不都是你让的。”

“她上班呢，加班。”

“你，别再跟他去。”

几个男人起哄，反而是向九蜿摇，

在聊天记录里大展宏图，要将这一条街都买下来，成沉浸式密室逃脱。

“正经工作，公务员，考去的！”

直行打成了右拐，还占在最右车，陈照识看着后面空的大路，没有犹豫的就开始倒车。

小北区的夜晚连路灯都很少，路过老楼区时更是一片寂静，陈照识搞不清前面的叉路，拿过手机辨认着方向。

原予越过他的，将生日礼递到向九蜿的手上，他同样皱着脸，睛看着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