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他犹豫着，低声，“埃特蒙德长官曾说……要留着他们。”

萨夫拉知他饶过了这些战俘，连忙跟上他的脚步，低声：“omega在另一辆囚车里……”

囚车被蛮横地打开，亮的光束打在奈拉的脸上，眶骤然传来极度的酸痛，不受控制地泪。她慌不择路地向外爬，却被抓住了手上的镣铐拖了下来。酸雨打在上，传来异样的灼痛，但是她完全顾及不到了……

萨夫拉呼一窒。

“会什么？”特拉维斯低语，“他的妻会因为这个跑掉……？”

那微弱的味若隐若现，beta不可能会有这样明显的信息素。那么……只可能是埃特蒙德的偶的。

筹码。

行刑者忽然想起了戈兰的脸。

“戈兰……戈兰！！！放了戈兰……放了我们……呜……”

这就是这几个beta的价值。

萨夫拉不可置信地抬，但特拉维斯丝毫没有理会他。

他骤然癫狂低笑起来，可怖的神落在战俘们的上。

“军长……！”

他艰难回答。

萨夫拉惊恐地伸手，却在对方骇人的目光里不得不收回，青绷，隐忍：“埃特蒙德长官正在极期……”

铆钉尖塔下的玻璃窗纹繁复密集，透微弱昏黄的光。埃特蒙德于极期郁的信息素包裹的范围很广……真令人厌恶。想到他下的Alpha……那被碾压到泥土里的、微弱的、积雪似的味……

“在囚车里。”

“那是希利斯特的事。”特拉维斯沉，“只有他那样的毒蛇才会成天在omega那里厮混。”

特拉维斯沉：“俘虏在哪？”

铆钉教堂是荒芜平原上仅存的安全要。二号平原持续地震，意味着通往尔基地的路暂时无法通行。他们都被困在这里，无法回程。在这里呆上一阵……倒也不会很无聊，毕竟附近有许多吃人的野兽等着他们屠杀，沉浸在杀戮与暴力里，多令人舒心。但是……现在他却有更有趣的事……盘旋在心，就像鼻尖那抹幽弱的香味一样，挥之不去。

“是的。”萨夫拉说。

特拉维斯嘴角扯轻蔑的弧度。他睁睁地看着军长一步步地走教堂。悬吊起的圣母在雨里痛苦地扭曲脸庞，主门被用力合上了。

“是。”萨夫拉。

特拉维斯仰起。

“杀掉他们。”他说。

艾莉西亚和佩雷斯也被拖了下来，像一团垃圾一样被丢弃在地上。环围在四周的战士们漠然不语，听着他们哭泣。特拉维斯厌烦地看着这几个瘦小的beta，但他们上隐隐约约有一幽香，被酸雨打落在泥土里，弱不可闻。

……莫名的惊骇，盘旋在他心。他情不自禁地想起戈兰……

特拉维斯邃的眉沉了下来。

“偶……？”特拉维斯低语，“那……发情的时候只知叫唤着的狗吗？”

戈兰挡在这些弱小的人前，好像与他们有很重的情。

真是个放的Alpha，他想，怎么会有人把自己的信息素随便沾到别人上。嫉妒又像是烈火一样焚烧起来，他蓦然转，烦躁：“别让我再见到这些垃圾。”

……

特拉维斯忽然凝住了面容，半晌才又森：“Alpha……？”

Alpha会在被标记的过程中反抗，抵制，甚至不惜以命相搏。想要困住他，必须用更多手段。如果你的朋友在我手里……如果你的omega在我手里……如果你抱着被我大的生腔踉踉跄跄地逃走，我会杀掉你守护着的所有人。

空气里响起恶的冷嘲，萨夫拉看着奈拉乞求的泪，轻声：“他们是长官偶的同伴……如果杀掉，可能会……”

他立时抬起枪支对准了奈拉，beta终于适应了光，恐惧地看着枪。她这才明白自己落多么恐怖的统治者的手里，嘴青白，不由控制地撇起角，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角落，佩雷斯呜咽着爬到她前试图挡住她。但是他们的那么孱弱，一颗弹就足以贯穿。艾莉西亚在泥地里，她已经被彻底击溃了。

“那些omega……真令人厌恶。他们永远不会心甘情愿……只能把他们捆起来，懂吗？让他失去同伴，打断他的，折断他的胳膊，蒙住他的，住他的嘴……才能让他屈服。这些垃圾……只会增加辎重。”

“长官的偶是个Alpha。”萨夫拉咬了咬，慢慢地把枪移了下来。“请您宽恕他们……”

一躁怒满溢在Enigma腔，不知为什么，他想到那些侣们满是温情的场面就会满是嫉妒，不由控制地妒忌他们……几乎难以把自己的神智从脑里的幻想上撕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