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了十多下，看柳叶乖乖趴着，都打棱了也不躲闪，村长这才收了些力气，暂时放下布鞋，伸手给他。

结实的千层底踩在脚下舒服妥帖，在上可就不是了，柳叶把枕垫在下，让翘的了些，等着挨自己亲手的刑。

“我们家小叶儿，就是挨揍的时候积极，哥就喜你这劲儿。”两合不上的，村长把鞋底扬起来“开始了。”

“打一百下鞋底，动一下一下。”柳叶跟这条规矩最熟，每次村长想打他，就以此为借，两岁小孩他都能醋一番。

东西呢。下回我不敢了，这回饶了我吧，已经了。”

挨了最多打的右尖已经有些泛白，再打下去怕是要破，村长便拿来一罐猪油，抠来一些抹在手心上化开，然后用两只大手在柳叶的上推。他跟他那猎的爹学过简单的治伤手法，别的时候用不上，倒是都用在老婆的上了。

“哥，这声太大了，你削着打吧，声小。”

“削着打可疼啊，你这是一百鞋底，自己想好了，别明天又怪我不疼你。”

“今天老再给你加一条，挨鞋底的时候，还得用夹着烟斗。”说完没等柳叶反应过来，把他分开，里边的，铜烟斗小巧致，正烧到微微手，村长把烟斗的圆正放在微红的上，然后松开。厚的两片正好把烟斗包住，一不耽误打。

村长低在他上亲一，哄：“放心吧，哥啥时候过没准的事了。”

柳叶虽知他不能这么，但也没敢再动，撒：“坏了就不能给哥了。”

听他这么说，柳叶只好老实地趴着，还主动把尖往上拱了拱。

村长又了几下把这淡的红，然后把柳叶拎到炕上去趴好，自己下床借着烛火燃了烟斗，又从柜里一双柳叶新纳的布鞋。

柳叶嫁来这么多年，当然知这后半场才是最疼也最的，当初成亲那天晚上，他哥直接用鞋底给他一个儿的两淌，不断。第二天婆婆见了他紫黑的还骂儿不会疼媳妇，却不知柳叶给她磕的时候小里还用半姜堵着她的孙。

“拿去，，会坏的。”柳叶还是第一次被罚，心里不免有害怕，扭着想把烟斗挤去，男人却使劲一，吓唬：“再动我就把它你里，熟了拿来。”

“哥，饶了我吧，要打烂了。”

“别呀哥，我不敢了，哥狠狠打，狠狠打。”

“这几天没什么活，今天揍两。”村长在柳叶后两把，继续：“自己说说，跟别的男人亲近，家规里怎么罚？”

“惯的你，要面就得打烂，再敢求饶老把你扔到院里揍，就让那小白脸看着。”

不到五十下，他就小声起来。

村长又在只是红的两上狠狠了一鞋底。

“不，不怪，哥打吧，我不怕疼。”

起的棱很快散开，也恢复了柔，这时候的最是，五分力就能疼十分力的效果。

村长便换了个姿势，把鞋侧过来从下往上，这下声是小了，柳叶却觉得自己挨得不是鞋底而是藤条，而且铜烟斗还在上，两边不敢收缩，每一下都是用最放松的姿态去挨打。

‘啪’布底鞋打在上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还是清晰耳，柳叶连忙叫停。

“原来是不敢，不是不想啊，老不给你收拾怕了，下回还真跟人跑了。”

“还剩四十下，好好受着，忍住了疼，等会儿哥好好疼疼你。”又把已经凉下来的烟斗重新烧在上用沟裹住，然后又拉开了架势，重新抡起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