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呆愣在原地，明明是早就清楚的事，但在听到哥哥亲口说恨他的时候，程涵还是呼xi一滞，五脏六腑都好像被从他shenti里活生生剥离chu来，他觉得自己的shenti像一ju被chou成真空的空壳，被四周的空气无情地挤压。

他的全shen都在疼，那些伤疼到骨子里，但都比不上哥哥那一个轻飘飘的恨字，几乎要把他的心脏撕得粉碎。

他知dao哥哥一直都很讨厌他，他夺走了父母那些本应属于哥哥的爱和歉疚。

但他们不是亲兄弟吗？为什么要zuo到这个地步？

程涵垂着yan睛，泪水无法抑制地不停liuchu，他只是无声地哭，没有发chu一声chou泣和chuan息，安静得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程旸也没有说话。他蹲在一旁看着弟弟，脸上没有情绪，刚才的愤怒和疯狂都在他的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好像只是在耐心地等着，等弟弟把yan泪liu完。

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观察起弟弟的眉yan。他一直知dao他们长得很像，不仅是父母亲戚，就连外人见到他们，都会gan叹一句，他们兄弟俩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chu来的。

每次听到别人说这话，他都会觉得反gan，甚至有些厌烦。

随着弟弟一点点长大，他愈发讨厌听到别人说他们俩长得像。

弟弟那双天真得在他看来近乎是无知的yan睛，还有那张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只知dao无忧无虑笑的脸，哪里和他有一点相像？

可是现在，看着弟弟哭得红zhong的双yan，还有满是痛苦和不解的脸庞，程旸倒是觉得他们确实越来越像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言不发了许久，浴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泪水滴落在瓷砖上的声音。

程涵先开了口，他不想再哭了，哪怕yan泪还是止不住地liu。

他知dao自己无论zuo什么都不可能代替父母填补哥哥心中的缺失。但如果哥哥想要的只是他听话，乖乖地留在他shen边，那他就zuo他的chongwu好了。如果只是这样哥哥就可以不恨他的话，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哥，如果我乖乖听你的话，你可不可以不恨我了？”他问，脸se苍白，双手jinjin地攥着拳，像是下定了决心。

“小涵，”程旸的yan睛闪过一瞬间的yin霾，他转而回避了这个问题，抬手去ca弟弟脸上的泪珠，“只要你听话，哥哥就不打你了，好不好？”

程涵微微侧过脸，他闭了闭yan睛，觉得自己刚才的天真有些可笑。那样的恨是在十八年间一点点日积月累堆积起来的，每一次母亲拉着他的手笑，父亲给他买新的玩ju，他们每一句的关心，每一天的嘘寒问暖，哥哥看在yan里，都会在那杆恨的天平上累上一块新的砝码。

天平那一侧的砝码怕是早已堆积如山，无论他在另一边放上什么都难以回到平衡。那样nong1重的恨意又怎么能在三言两语之间就消干抹净？

“……”程涵好像还想再说什么，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妥协了。他好累，shenti连同着心脏都在隐隐作痛，让他疲惫得说不chu话来。

哥哥说的对，哥哥小时候想要的东西父母从来没有给过。可既然现在哥哥想要的是他，那他就满足哥哥，替父母去补偿。

这样也好，至少他不想再挨打了。

于是他点了点tou，认命一样地低下tou，甚至往程旸的shen边蹭了蹭，试探xing地把tou虚靠在哥哥的肩上，gan受着哥哥的气息。他口中发chu轻微的chuan息，yan神有些躲闪，像一条可怜的liu浪狗，第一次尝试着靠近未来的主人。

“小涵，我知dao你一直是最乖的孩子。”程旸看着终于温顺下来向他靠近的弟弟，奖励xing地摸了摸他柔ruan的touding，重新把那条被扔在一边的尾ba拿在手里。

“乖，把这个dai上。”他把手心覆在弟弟的脸颊上。说这句话时，他gan觉到程涵的shen子明显颤了颤，于是他等了一会儿，见程涵没有表现chu像上一次那样想要逃走的动作，才又把声音放缓了几分，像在哄一只惊慌的小猫，“你把这个dai上，哥哥就让你休息，好不好？”

“哥，我一会儿还要去上课。”程涵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但他一丁点要躲开的动作也不敢表现chu来，只能在嘴上zuo着最后的尝试。

“小涵，你生病了，今天不能去上学。听哥哥的话，在家休息，好不好？”程旸直直地看着弟弟的yan睛，他的yan神像是一把带着刺的钩子，连他的灵魂都要从shenti里钩chu来，nie在自己的手心里，若是胆敢逃离半步，他就把它nie碎。

“知dao了。”程涵低下tou，yan睛看着地面，小声地说。他知dao哥哥不会再对他zuochu任何让步。

于是他an照哥哥的吩咐乖乖地转过shen，趴跪在程旸的面前，将他shenti最羞耻的地方一览无余地暴lou在哥哥的面前。

受了刚才疼痛的刺激，那个浅粉se的roudong早已不再吐水，dong口jinjin地闭着，四周的水渍也早已经干涸，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程旸想要替他清理，蘸了热水的mao巾刚一碰到xue口，还没有用力，弟弟的shen子就猛烈地抖动了一下。

程涵的shenti本就mingan，被亲哥哥chu2碰的羞耻让他的神经更加jin绷着，任何一点轻微的接chu2都让他min锐的gan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