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难得给你倒，你就一都不珍惜嘛？”徐知乐挤殷切的笑脸，抓起杯，“哥，你快喝嘛，都要凉了，喝完……喝完我好把杯拿去洗——”

“徐知乐！”徐云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叫别人来清理就行了！”

徐怀远很快回复：“听见了呢，算了，乐乐已经尽力了。”

下意识想回答“是二哥买的”，徐知乐抿了抿，咽下回答，只嗫嚅着重复：“对不起……”

原来他一时没拿稳杯，满满一杯落，摔在地上，变成一地碎片，浇了地板和两人的脚。

徐知乐不敢直接去找二哥，便笨拙地悄悄发短信过去：“对不起，我没成功，还把杯打破了。”

大哥的表情一以贯之的沉，徐知乐猜不透他的情绪，但知晓他一定生自己的气了。下意识将手藏在后，掩耳盗铃：“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徐云霆目光冷峻：“当初为了让你学，我们费了很大功夫。现在你说不上就不上了，未免太过任。不怎么说，至少把现在这学期读完。一帆刚回我们家，你就转学走，别人知了，该怎么议论这事？”

房间的隔音这么差吗？徐知乐面羞愧之：“对不起。”

徐云霆表情平静，令徐知乐产生被揭穿的恐惧，不由发起抖来。正想说补救的话，手腕一轻，耳旁传来“啪嚓”的剧响。

徐云霆眯起睛，扭回：“我会考虑转学的事情，但你现在还要继续在那里读书。”

想起先前那事，徐云霆了一下，疼袭来。

糟了！

可徐知乐已将几个大些的碎片抓在手上，闻言，呆呆将它们扔回地上，肤传来刀割般的疼痛，低一看，刚刚碰过瓷片的地方血如注。

“可是……”徐知乐着急起来，“万一柳一帆在学校里打我呢？”

“为、为什么呀？”徐知乐扯着衣服，他可是一天都不想和柳一帆待下去了！

徐云霆抓住徐知乐的领：“跟我去！”衬衫太透，现在凑近了，还能看见肩胛骨的廓，当即咬牙切齿：“再去找件外披上，你这件衣服是哪里来的？”

徐知乐大脑空白，当即蹲下，试图收拾地上的碎片：“对不起！我……我会收拾净的！”没给大哥下成药不说，还当着对方的面摔坏一只杯，简直倒霉透。

绷，表面忙不迭：“嗯。”

“谁教你这样讨好我的？”

“我现在不渴。”

他低，发现那杯还没被动过，当即咬了咬牙：“哥，那你……你先喝……”

跨过一地狼藉，徐知乐被拽到自己的房间。徐云霆叫来医生，又把自己的一件外丢给他，目光扫过他两条光，面又难看几分。

“不怎么说，如果你想继续留在家里，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和谐相。”他背过去，不再看徐知乐，“至于一帆……我会找他聊聊在学校的事，你先回去吧。”

“哥……”徐知乐撒地抱住徐云霆的手，却撞见一双冰冷的睛，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徐怀远没再回复他，徐知乐把手机扔在一边，注视被上药并缠了绷带的手，一回懊恼自己的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