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歇着了，你如果要靠撞玻璃才能抬价的话，并不是什么可持续路线，没准下次就撞成脑震了。”男人把他抱回床边，从脚踝一路摸到，他似乎对罗褚英细腻却又微微颤抖的很有兴趣，饶有趣味地来回摸了好几遍，开问他，“你今年多大了？”

他的世界在这一夜彻底破碎，心、自尊、养尊优二十年的，全都被前的男人差错地撕裂。虽然他确实撒了谎，但是罪不至此。

男人拇指探到他，不急着去而是轻轻画圈，罗褚英下意识想并住双，对方却只是用手掌的力量就抵住了，俯用另一只手难得温柔地摸了摸他的，“撞的痛不痛？”

打电话来的是聂京，男人的助理，“于总，非常抱歉打扰您，刚刚公们分人的时候发现多来一个，不太对，好像就是送去您房间的那位，您看怎么置？”

男人看着他涨红的面庞还是松了手，没想到罗褚英吐了一大，他的手勉支持在床边，几乎想把埋地面。等他吐得差不多缓缓抬的时候，一剂针剂注在了他的颈侧。

和我一起来的人说，擒故纵可以为自己争取好的价格。”罗褚英的希望在这一刻彻底熄灭，如果他的假份暴了，不只调查父亲的案彻底无望，他一个法律系学生造假更是终的污。他回忆起男人在浴室跟他讲的话，生地编造。

罗褚英刚想回答，房间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男人探向床摁了挂断键，早已起的在衣服下若隐若现，扎的罗褚英的睛通红。电话又响了一遍，男人暗骂一声还是接了，“这个了有完没完？”

“这好货，我轻易不拿来给omega用的。”

是啊，人生逆风的时候，怎么什么都会让事情更糟呢。罗褚英过去的前一秒，这句话顺着他没停下过的泪，淌过满是吻痕的锁骨，无声地落下被他抓得起皱还染上血的床单里。

这样的亲密举止让经验为0的罗褚英抖成筛，从小到大，他有过喜的人，当然也有很多喜他的人，但喜他的他看不上，他喜的他放不下段去追，拉拉扯扯到了大学的年纪也没有谈过恋。

男人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又看了看下一擎天的和对方咬着嘴楚楚动人的一张脸，恶狠狠地回复到，“你他妈怎么不早说？现在还有什么好置的？”他直接挂了电话，再回到罗褚英上的时候，神里的光狠戾异常，一把掐住了他的脖。

罗褚英从小最怕针，小时候每次注omega自我防护剂的时候，都是父亲陪在他边安抚他，教他怎么转移注意力克服恐惧，长大了也是要上几遍心理建设才敢打去。突如其来冰凉的未知不由反抗地钻他的血，很快，他本来不太清明的双眸就沾染了望的颜。男人暴地将他剥了个净，在上狠狠咬了一，刹时他便就如同被到的虾一样弓起，一时分别不来他是想躲开还是因为渴望肌肤之亲而到了。他迟钝地想阻拦男人摸的手，却不知男人早已把他后的抹在他脸上，还在他耳边暗骂他是不折不扣的货。在他嘟嘟囔囔发单音节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的时候，男人的不知不觉对准了他的后，接着就是撕裂一般的疼痛。

“20岁。”

“你敢骗我？”罗褚英并不知电话里讲了什么，突然被剥夺呼让他一下不知所措，手只能地搭在男人手上，无所谓地抠着，嘴里是听不清楚的辩驳。

罗褚英发的惨叫让男人也吓了一，鲜红的血迹印在雪白的床单上，就像朝圣时的献祭。他躺在床上不过气，但却听见自己的心得很快，很响，砰，砰砰，砰砰砰，就像回到母亲的里，迎接新生。

“哦，还在上学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