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一愣，没想主人的指令目的，却下意识快于思想，双膝一弯已经跪在浴缸里，上照指示那样趴在边缘。他塌着腰趴好，活像个小孩等待打针的姿势。

主人的手在他脑袋上摸了把，安这炸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摸到宋辞的后，只见对方脊背一僵，倏然张起来，然后就被他一掌打在上。不给他什么解释机会，宋辞后即刻就觉到了黏腻。

宋辞照云先生的意思踩浴缸，还以为他的主人真要给他洗澡，呆呆的站在原地望向对方。只是视线相不到一秒，他便自觉脱掉内。

很快就

“过吗？”成恽跨坐在浴缸的边缘，一只脚在外，另一只脚则在内，鞋前半段轻轻地压在宋辞的膝弯，防止他过度的挣扎。

于好奇他打开过，里面来的像是加了某油一样，又远比油密度淡的多。味有些熟悉，仿佛在冥冥之中他接过这香味，嗅觉却在记忆里无法匹正确答案。

小家伙正用手肘撑着，听到主人的发问有些不理解，但好在这两个字的字面意思并不难懂，加上现下两人的姿势，他耳尖发红，微微摇。继而受到云先生鞋尖的力气，立刻张低声，“主人，没有......”

比起手指，这不过一指的导显然要好得多。趴在那的小隶浑发抖，在明确察觉到塑料制品自己并正在一时吓得连脸都有发白。

云先生的手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了他的，指节只刚刚没就被咬，他忍不住弓起背哼声，活像个突然被抓住尾威胁而炸的小动。

他从镜边的储柜拿了透明膏的小罐，宋辞知那是被称作剂的东西。当初打开柜看见一整层都是这些时吓得不轻，没想到现如今自己就到了要使用它们的地步。

愣，即刻在主人面前跪下，全上下只余一条底。

看来他的主人要使用自己了，宋辞趴在那心里矛盾起来。既害怕又有些莫名的小期待，宛如馋酒贪醉的未成年，酒虽香但自己同时也有害怕会陷其中不可自。

“趴这儿。”云先生下微微一抬，在浴缸的边缘。

云先生往他上拍了拍，动作轻柔丝毫不带情彩，说不清是宋辞这个隶的不够格还是他自己的冷静。

浴缸的调温边有个小型冲洗一样的装置，宋辞从住来第一日就不知这东西的用。

“主人...对不起......”他的双手扣住自己的手腕背在后，偏长的发糟糟的一看就是没有梳好。成恽立在他前，忍住伸手摸摸小家伙的冲动，侧让开要他自己浴室。

“的温度会保持在40摄氏度，速很慢，每200毫升会有一次短暂的停顿。宋辞，回看。”成恽语气平平，被名的人将他的命令听得仔细，几秒后只红着脸僵地回，神不知该往哪放，手攥成拳。

即使隔着手，成恽还是察觉到了他内的与致，那可怜的地方正收缩着排挤异的存在。但他只浅浅了两下就撤开手指，把导的抵宋辞的后。

“好好记清楚，今后的每一次都自己完成。”说话间就见云先生已经上医用的一次手，将膏抹在导的，“导每周换一次。是生理盐与稀释过的皂，都在医用的安全范围，不会对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