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征伐匈本来是刘彻的志愿，现在也已经成了他的志愿了，霍去病想，他也要成为陛下丰功伟绩的一分。

陛下真是了解他，“陛下，臣也想为国立功。”

“唔...青、受不了、啊嗯、嗯嗯哈、不行、我、要、”

霍去病不知，他已经挪开了视线，不敢再看，迟疑了半秒，逃一般的走了。

功名利禄，名垂青史，还有...还有他。如此惜他的才华，又给他无限信任的人。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些许纠结自己的想法，那么在与匈的士兵拼杀过之后，那半分犹豫也没有了，毕竟福祸旦夕，谁知明天和意外谁先来呢。

垂落，卫青揽住着后背的手将它们压在指间，他的另一只手撑着床榻，二人的贴着没有任何空隙。霍去病看到刘彻在卫青一下一下用力的中颤抖，他闭着睛，长长的睫跟随息抖动着，他看到刘彻微张的嘴，蹙着的眉，额的汗，看到他有一下没一下的用嘴轻碰着卫青的耳朵，发丝，下颚骨和脖，他的脚趾蜷缩着又放开，然后又蜷缩起来。霍去病发现自己的视力尤其的好，他甚至看到了舅舅的背上有几细微的抓痕。

他知这只是一个开始，上就会有第二次，他会不断的征，这已经成为了他的职责，他会在外，在上度过数不清的时间，他会在刀光剑雨中来来回回，一次次与死神肩而过。但是与此同时，他会得到荣誉，还有世俗意义上的一切成功...甚至远超世俗意义的成功。尽他还很年轻，但是霍去病比谁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你也想？”卫青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原来如此，前阵的疑惑似乎都有了答案，他早该料到的。

“去病，你在说什么。”卫青防御的挪开视线。

霍去病将二字地攥在手心，抱拳应：“臣霍去病领命，必不负陛下所托。”

霍去病没有回答他，而是问：“舅舅，你和陛下，你们...在一起吗？”

“去病，你一个人在这里什么？”庆功宴的主角不在，确实不太像话。

这次征，霍去病带领八百英勇骑兵径直离开大军几百里，斩杀匈二千二百多人，其中更包许多匈的王公贵族，可谓是立了大功。由此，天以千六百封他为冠军侯。霍去病难掩兴奋，无论是为陛下征伐，还是回来受赏，都让他血沸腾。

“去病

“陛下、没事的，”卫青抓着他，似乎是要将他重新回床上躺着。

日有所思，他睡觉的时候这些画面也到他的梦里来，只不过…只不过…骑在他上的人变成了自己。在刘彻面前。他也总是心烦意，霍去病平时话少，还没有如此情绪外的时候。

“那天，我看到了，在宣室殿。”

霍去病征了征，心脏怦然一动。总是这样明目张胆的与信任，即使是他沉稳镇定，也难掩内心的惊涛骇浪。刘彻提笔在锦帛上写下两个字递给他，霍去病双手接过，锦帛上赫然是铁画银钩的“剽姚”二字。

而比这更糟糕的事情是，刘彻那天的样无时无刻不现在他的脑海里，而且每次回忆，细节就愈加清晰，他甚至能数清楚他有多少睫。或许这只是他的妄想，或许那些细节只是他的大脑自己补充的。

卫青咬咬嘴，原来那天不是错觉，真的有人来了。从各个方面来说他都不希望这件事对霍去病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于是，如何解释成了一件最困难的事情，如果霍去病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该怎么回答？“去病...你听我说，这事情不是——”

刘彻轻笑两声，目光沉毅定的看着他，低声说：“朕相信你。”

霍去病不习惯说谎，只是沉默垂下，借机说了另一件事：“陛下，舅舅是不是快要征了？”

刘彻见他神采飞扬，冷哼一声：“你以为立功是那么容易的？”

在今天第三次被发现愣神后，刘彻忍不住问：“去病，你最近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我也想。”霍去病小心的观察着卫青的表情，这是他想的事情，但是他不能不跟卫青说一声，毕竟，这有关于分享，不是吗。

“喜吗？”不等霍去病说什么，刘彻就得意的问着，似乎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霍去病，朕就封你为剽姚校尉，命你这次随大将军一同征。”

霍去病不知，一个君王该和他的大臣睡到一起吗？或者，为大将军，该和他的君主睡到一起吗？

“嗯？”刘彻放下写字的笔，挑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怎么？你也想去？”

“舅舅，你不会介意的吧。”毕竟那是陛下，他有很多情人...而且，一开始，他不也是姨母的丈夫吗，她可是舅舅的，所以多自己一个也无所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