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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技能还没生疏,把火捅咕着了就等着水开了下饺子。
这锅饺子可煮的不容易。先是几日积雨,柴火潮湿,一点就冒烟,熏得诸葛亮也开始咳嗽,再是天气冷,水开得慢,赵云又寻过来了。诸葛亮不是没想过赵云会过来,他本来打算快些煮,快些回,没成想这水烧了快一盏茶。
赵云摸过来了,他还记得给自己披件单衣,诸葛亮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自豪自家小将军烧成这样还知道照顾自己。
“孔明……”赵云呼唤他,声音沙哑,叫诸葛亮仔细听了好几次才确定。他回应赵云时,对方已经叫了四五声,摆明了不给回应就一直叫,叫得咳嗽个不停。
诸葛亮给他拍背顺气,心仿佛流血一样疼,“不是跟你我一会儿就回吗?”他不忍心斥责,看见赵云扶着门撑着又生气,憋了半天就说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
“我们一直聚少离多。”赵云说。他走进些,耐心等着诸葛亮正将饺子下到锅中才敢上手去拥抱。小将军人迷糊了,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声音委屈得很,“又要安抚人心,又要匡扶汉室……”
后半句诸葛亮就听不清了。赵云的嗓子完全哑了,说的话一长,就失音了。他必定是难受的,偏还有一大堆话要和诸葛亮说,滔滔不绝地从诸葛亮背后念叨。滚烫的下巴搭在肩头,难受极了就将额头埋进侧颈,咳嗽时才微微离开,稍有缓解就又贴上来。他肯定有很多话要说的,诸葛亮叹了口气,不让赵云说,对方肯定不满,毕竟聚少离多是事实,让他说,这家伙想小鸭子似地叫,也听不清楚,还坏了嗓子,真是难办。
干脆堵住好了。诸葛亮侧头亲吻赵云,柔软的唇瓣略一触碰,赵云下意识向后闪去,明显不可置信。诸葛亮紧追,又亲到了对方的嘴角。
“怎么亲我?”
诸葛亮听清了这一声嘟囔,心里好笑,嘴上追问,“不给亲?”
赵云盯着他没说话,眨了眨眼睛,趁着诸葛亮煮饺子的时候又凑上来。
“凑过来,我可要亲你了。”诸葛亮说。赵云这么腻歪地黏在身上,实在耽误他盯着锅里饺子。
“那我也要亲军师。”小鸭子说道,张嘴就把诸葛亮耳垂叼住。火热的舌尖舔了又舔,诸葛亮后颈的汗毛都立起来了。真就干柴烈火,诸葛亮将烧到外面的柴火踢进去,赵云又圈住他的腰,紧紧一勒。瞧力气真不像个病人,诸葛亮无奈,又伸手去扯赵云,不赶紧把这赖皮虫撕下来,饺子要露馅了。
“我们回去吧。”赵云说。诸葛亮当然知道此中意思,这么多年两人没少分开,哪次碰面都要做个天昏地暗。做爱并不是他们爱情的全部,但是各司其职之后,双方都认同了直接的负距离是能感受到对方爱意的简单形式。
可是今天赵云生病了,这不是个做爱的好时机。诸葛亮微蹙的眉头表达了不赞成,禁油禁欲才是养病的方针。
“军师——”赵云呢喃道。这小鸭子变了声,叫人自带一种酥麻,加之在诸葛亮身上蹭来蹭去,煽风点火叫人难忍。
“来嘛。”赵云说,“我没力气,抱不动你。”
真是中了邪了,诸葛亮自觉控制力还可以,今日却被赵云两声叫走。他被推到卧房桌子上时才意识到自己被小将军迷了眼,竟然真跟着回来了。这时候想走是不可能了,赵云已经抽了他腰带,他总不能光着就出去吧。
桌子上的茶具被随手一推,幸好不是瓷器,在地上一滚就停了。
“孔明……”赵云的腰带扣子解不开了,小将军急躁地扯了扯好几下也没扯开,委屈巴巴地找诸葛亮求助。这就叫发烧的人不能纵欲,诸葛亮也可不准备帮他解,勾着脖子亲亲脑门就当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