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劫匪松，说要五千万。”

“与其说绑匪，不如说是杀手，”施简说，“他们本来是要杀人的，麦家双胞胎替那个小孩挡了一劫，杀手看到劫错了人，脆勒索一票。”

“我看你适合大堂经理，生得靓，客人一

“绑匪会这么蠢？”陈麟声有些不相信。

麦家家大业大，祖上有人从政有人经商，什么都轰轰烈烈。只说麦家双胞胎的母亲，她还不算兄弟妹中手腕最的一个，老公是英银行家，家世优越，两个人轰轰烈烈一场，谁也不肯让。最后还是男方低赘麦家，两个人的小孩跟母亲姓，姓麦。一个亿，听起来就可怕，放在二十年前更是天文数字，但麦家若是愿意，说不定真的拿的来。

“然后那辆车在路上忽然消失了，一天后，麦家收到了勒索电话，要一个亿。”

“小友是来应聘的吗？”

“说不定严家买这里是为了养鬼。”施简又开始胡诌。

“警署收手了？”

“真无聊，你都不害怕。”施简一下了气。

前面面试的还有一长队，施简讲到兴上，没等陈麟声搭话就继续说下去：“麦家先是报了警，结果一小时后劫匪打来电话，说已经知麦家报警的事，决定撕票，麦家人极力哀求，保证不再让警察参与。”

“谁让麦家是一对双胞胎，借两个人的运，保险一些。”

施简吓了一，连忙站起来。陈麟声不不慢跟着起立，顺便拍了拍。明明在椅上垫了层报纸，还是沾上了灰。

听见麦家，陈麟声被引了注意力。

“绑匪随便要价，听说麦家报警，不要钱也要撕票，不奇怪吗？”施简得最后结论，“这本就是一时兴起的绑架！麦家坐的是严家的车，接送严家小儿的车！绑匪看到后座有小孩就下手了，却没想到绑错了人，也就是说，绑匪原来的目标，其实是严家。”

陈麟声很想告诉他，你姑父就吊死在我们两个如今住的地方，离你住的房间更近，且你夜夜站在那里跟你的小女友煲甜电话粥。但考虑到施简的心理健康，他选择闭不谈。

施简说：“最后麦家快警署一步，向劫匪了赎金，且拒绝向警方提供线索。”

“你呢？”老伯问陈麟声。

“严家有这么大的胆？借麦家的运？”

一时兴起，漫天要价。陈麟声若有所思。

“你不看新闻的，”施简有些嫌弃，“麦宙设计的音乐厅刚刚建成。”

“麦家真的了一个亿？”

他。

“人质活着吗？”陈麟声问。

“我没胡说，严家有借运前科，”施简言之凿凿，“麦家双胞胎绑架案就是。”

“当然没有，”施简说，“警察当然是继续跟，但麦家拒不合，赎金的人一边甩开警察，一边和劫匪汇合。”

“那天是严家小儿的生日，严家将他的同学小孩请了一遍，没有人去，但不知为什么，偏偏麦家答应了，严家激涕零，派车去接。”

“借运不也是躲？”

“这位小友说得对。”旁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位老伯，他穿绸缎唐装，背着手，后两列排开，跟着左右四个黑衣保镖。

“我应聘服务生。”陈麟声回答。

一个亿，换成现金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然后呢？”

“别胡说。”陈麟声有些听不下去了，自己从前给施简的零用钱，恐怕有一小半都被他拿来买恐怖。

“我还是没听这跟借运有什么关系。”陈麟声淡淡评价。

“是，我想应聘大堂经理。”施简说。

施简自己对这个说法信不疑，就一定要陈麟声也相信：“你想想，严家请的人都没去，只有麦家双胞胎去了，这一去就事了，还不是借运？”

“这跟借运有什么关系。”

麦秋宇也活着，他刚跟自己说过结束。陈麟声低看手。

“命中注定的事，怎么躲。”

陈麟声越听越觉得无厘：“就算严家找人算到有此一劫，那只要把房门关好，谁也不请，岂不是直接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