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此时哪还能不知是李盛买通了丫鬟伪证，不说自己从未要求过什么莲纹，便是那天夜里，也绝不可能遇见人。可此时那丫鬟敢这么说，便也知自己留在教坊的鞋大抵是已经被动了手脚，低一看自己的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那贼人的份？”

不在，不然见我这样，又该冲动了，除了赔上彼此的命，似乎也没了更好的办法，就希望小栗在程先生那里多待段时日吧。

教坊离衙门不远，不多时几人便到了官府门外。

“啪”惊堂木一响，公孙离抬看去，便见衙役都是怒目圆睁，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公孙离未被吓到，只等着一旁的李家小厮开，好见招拆招，最好能还自己一个清白，安全地走这门。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县官开，一旁的人便将状纸递了上去。

“民女是教坊的丫鬟，我，我能证这鞋确实是公孙姑娘的，公孙姑娘有习惯在自己的鞋上莲标记。”县官在上面将鞋一看，那上面的确有莲标记。

公孙离抬看着被带来的人，愣住了，那人证竟是教坊的一个丫鬟，平日两人虽未有过多的谈，但公孙离自认待人宽厚，不知为何此时那人竟站在李家证人一边。

“回大人，那天我等虽是不敌，但到底是人多，又见那贼人打伤我家公，自是不惧生死，那贼人见讨不了好，丢下赃，便急匆匆地翻墙跑了，慌之间还掉了一只鞋。我们拿着鞋四打听，才知这模样竟是教坊里惊鸿舞的公孙离公孙姑娘独有的，这才得知贼人名姓。”那小厮伏在地上，转瞪着公孙离接着说，“公孙离，真是好恶毒的一个女人，先前我家公赞许你舞得好，邀你探讨歌舞，你却百般推辞，原是包藏此等祸心。”

“这鞋说是我一人的，但其实也只是个少有的样，教坊也是从别定的，有心之人找了便能一样的，实在算不上民女独有。”公孙离不不慢。

那县官煞有其事地，却也不语，似有似无地看着那李家小厮，好像在促他。

“而且，而且，我，我前天吃坏了肚，夜里回房的时候，见二楼公孙姑娘的房里有动静，灯烛亮了好一会儿也未熄灭。”那丫鬟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字一句都是诛心的话，要把公孙离往渊里推。

“好，将证带上来。”县官发了话，一人赶拿着托盘走了来，上面放着的正是一只绣鞋。

“大人不要听她狡辩，我还有证人！”那李家小厮也不慌，又说。

地下李家的小厮跪着哭诉：“回大人的话，小人是李府的家丁。前日有人夜里偷偷潜府里，不巧我家公那日睡得晚，那人拿了东西来正好撞上了，我家公还未说话，那人便手将公打伤。见就要跑了，还好我们几个值夜的家丁离得不远，公喊了一声，便都赶了过来。可惜我们学艺不，竟被那贼人打杀。昨日，那被打伤的两人病重已经去世，大人可一定要为我们主啊！”

“威……武……”

“民女未曾过的事，民女不认。”公孙离跪在地上，直直地看向县官，不卑不亢。

“传人证。”

咚咚咚，咚咚咚，两侧的衙役们严肃地用手中的木敲打着地面。只见县太爷穿红官袍端坐在公堂之上，中央悬一牌匾，其上书写四个大字“明镜悬”，左右两边分别立着“回避”和“肃静”两个牌。

公孙离听着那小厮颠倒黑白的话，几次想开打断，又因是在公堂上，只能一忍再忍。

“肃静！”堂上县官一拍醒木，“公孙离，李府家丁王氏状告你，夜潜李府，偷盗不成，还将李家公李盛打伤，甚至杀了两个李家护卫，你可认？”

“你且说来你是何人？”

“这可是你的鞋？”县官举着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