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俩在这件事上一直不是一个频。

他昏了过去。

＊译者注：此以糜烂更为合理

正当我苦心钻营他的后时，耳边突然听到尤莱亚轻微地叹了气，接着一源自室外的气拂过我的——门开了。

我着他的指解锁了手机＊，开讯息，置一栏的备注名称直白地写着“恩多”。

“恶心……”小孩蹲在地上委屈，“你嘛骂我恶心……”

看来他并无悔过之心。

我睁开睛，看着自己举在空中的手。毫无疑问，梦里的那只手就是我的，而那个看不清脸的小孩，就睡在我旁边。

哼，好奇心害死猫。我心里想着，手指当然开浏览起来。里面消息不少，不过全是蓝的己方气泡，最后一条正是昨天相遇之前。

再往前是一张照片和两句字面上有所关联但义上相差甚远的话。

于是我一把将他掀翻在床上，摁下他的脖颈提着他的腰，火和杂，通通在尤莱亚的里。

啊，这也不是我的作风，我可不会这么没风度、没品味。

门框因为撞击哐哐直响，他的双手扶在玻璃上，指尖用力得泛白。平常他衷于叫床，毫不收敛地释放自己从事中获得的快。但今天却一反常态，只闷闷地低声哼着，整个人汗涔涔的，前也安静得很。

“我在你后面，你要是不想见到我的话就发个不。”

“唔……我不叫脏小孩。”小孩的声音埋下衣之下，闷闷的好似成年人嗓音，“我叫尤莱亚！”

我翻了个白。这小得很，见我这么久没回过话，脆替我决定起来。

他呢，反正我没功夫搭理他。大半年不见，他的好像漩涡，直把我的理智吞没。我一手握住他的腰肢，一手拧动前首，用指甲搔刮；下动，恨不得把袋也一块去。

退一步说，即便是正经衣服，他也肯定没穿内！

照片里的他穿着英校服。我敢打赌，这衣服绝对是情趣制服，可能衬衫的前绑了绳，或者一转过，发现那里掏了个。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气死了！要不是他张得后缩浑轻抖，我真的要怀疑他是不是在这里给我装傻呢。

往上翻，消息便间隔得久。上一条还停留在七月，他附上一个地址，说钥匙在门信箱里，迎我随时过去。

9月24日

待我疲力尽地躺倒，才发现他上全是青紫和咬痕，避随意丢在一旁，有个还盖在他的上，白浊黏连着发丝。

“……我会挡好的。”尤莱亚将门更推开些，“你别生气了。”

是因为我，我直接了他还未的后里，纵然是饱经人事的地方，想必也经不住这宗罪，就着鲜血，果然顺畅多了。

一只手把他拽起来，用衣袖胡地蹭着他的脸颊：“你说呢？吃个饭吃得满脸都是，脏小孩！”

愤怒源于这番七八糟的剖白，从中我捕捉不到任何一个关键词。就算他和我说“对不起，我再也不发你的照片了”这苍白的话语，我都可以稍微原谅他。

“你不该和尤莱亚接。”我想起菲亚的话。

“我考上大学了。要不要来我这里玩校园py？”

我和他肯定认识，但我却一想不起来。我看着尤莱亚的侧脸，颇想将他揪起来问个清楚。但不是现在，毕竟我还有更好奇的事情——昨晚我没在意，但现在想想总觉得他的忏悔相当耳熟，好像我曾经和某个变态说过。

没听到回答。

“喂。”我叫他，“去洗澡啊。”

该不是……

我可不记得我给过他联系方式——除非是他用我的手机自己加的，连着那些骨的情图，一块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