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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与初夜(2/4)

两厢装傻,倒也相安无事。

胡思想间,窗外鸣三声,天光大亮。

所幸所厢房偏僻,又兼时辰尚早,未见仆从走动。匆匆回到住,咬牙清洗伤兼上药,幸而自个儿懂药理,要不然也不知怎样熬过这漫漫长日。

刘安未来得及惊呼,一阵刺痛由下至上,似要生生将人折断。未等他息片刻,整个便随着摇晃。

两人原本商定去城外国清寺,但裴天启不知怎的又反悔了,遂改去了就近的东门集市。刘安求之不得。国清寺路途颠簸,以他下的状态,去了又不知得去掉几条命。

刘安不知男男竟要用到那,又忽觉底下一片冰凉,裴天启不知从哪拈了罐凝,胡抹在他隐私。想来设局之人考虑周到,竟是连这都准备了。

只一刹那,裴天启闻到了与昨日一样的香气。四周家禽家畜,鱼虾生鲜,各杂味混在一块儿,也盖不住那缕香。

他小心翼翼下床,偏骨散了架般不听使唤,多挪一步都是要了命般的疼,好不容易挨到门边,已是气、汗如雨下。更要命的是底下那,淅淅沥沥淌下来些东西,也不知是血还是其他。

刘安模模糊糊中想起一个人来,若刘雅知晓他现在的境,也不知作何表情。他作为兄长,是该谢抑或责备?谢她为兄长思虑周全却又叫自己这般难受。

早膳毕,刘瑞德叫了刘雅来作陪,虽不合规矩,但两人早已到渠成,他也乐得顺推舟。倒是刘雅极不情愿,只差了回信的小丫说“小睡得晚,这会儿还未起,怕是染了风寒”云云。

密密麻麻,终不停歇。

刘安就这般脱了力,直直昏死在床上。

裴天启醒来时,早有下人在一旁伺候。他虽觉得昨日事有蹊跷,但昨夜旖旎,竟有些髓知味,况见床上落红更觉顺意,是以并未提及。

依照裴天启模样,估摸是忘了昨夜发生之事,这让刘安稍稍安下心来,又隐隐有些失落。这大概是他们唯一能靠的近的一次,于他是毕生难忘之绮景了。

他觉得好闻,又压着闻了闻。他猜想没错,就是刘安上的。刘安察觉上桎梏

他也不知怎过的那晚,只床前的红烛早熄了,天边鱼肚白来,上人才肯阖上去。

东市虽人声鼎沸,到底离家近些,且人多杂,两人独也少些尴尬。

他叫的生分,刘安瞧了他一,未能看端倪,只得抚下心思:“刘安代地主之谊,裴将军请。”

刘安脸煞白,再不敢瞧床上人一,咬牙开门离去。

裴天启见刘安脸煞白,额上还有汗,偏偏来了兴致:“无妨。我至开两年,却未能好好游览我梁都大好风光,刘大公博览群书,想必定能让人受益匪浅。这厢就有劳刘大公了。”

想到如此,中又酸涩起来。刘安动弹不得,裴天启便钻了指尖他甬,他也只得咬牙受着。只浅浅一,便有更大的件抵上来。

想着,裴天启已先他一步。他遣散了护卫,也不骑,一便装倒有几分纨绔弟的模样,但终归是将门,举手投足间那凌然利落的气势到底与人不同。

刘安刚睡下,这会儿迷迷糊糊,动作略慢了些,被刘瑞德暗暗训诫几句,又怕扫了裴天启兴致,说:“裴将军,你看……”

刘瑞德了然,也不请大夫去瞧,兀自差了刘安来,代为作陪。

刘瑞德见裴天启真彻夜未归,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装一副嘘寒问的姿态。

上之人断不知他是谁,若知晓了,只怕更唾弃到什么地步。再如此下去,后悔的恐怕不只他一个。

刘安下有伤,走得慢,他也不恼,缓缓临于他侧。裴天启不说话,刘安是说不话。

刘安结着说不话来,烘烘的件在他手里抖动。他既羞怯又害怕。虽说已二十有余,但格内敛,又游学在外,连一个说得上话的好友都无,更别说连烟之地。是以这方面的经验全无。

见裴天启笑便昏了,哪里还看得这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姿态来,顺势被他抬了羞耻地儿。

刚开市,人多拥挤,不时有人而过,刘安脚步不稳,一个踉跄跌到裴天启上,慌忙起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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