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泽放开杨文昀，回，满脸疑惑。

“咳咳，去洗把脸吧。”导演助理也了来，捡起上衣给韩长泽披上，拉着他去卫生间冷静一下。

袭斐每训一句，韩长泽的就低下一分，脸上又红又，羞愧到简直无地自容。

“你的手再哆嗦几下就成爪了，晚上下酒菜省了。”

嘴碰前一秒钟，监视后响起一声冷淡的，“cut。”

只不过他倒霉，摊上这么一个变态导演

“过来。”袭斐向他招了一下手。

导演助理拍了拍他的背，安：“其实袭导真不是故意针对你，他就是那样的人，对电影要求极其严格，说句不好听的……有变态。”

韩长泽抿了抿，憋闷着走过去。

安静。

韩长泽也有后悔了。

严厉的责备过后，又重新试拍了十几遍，韩长泽的表现可以说是一路直下，没看。

“不是只有面才能传达情绪，站立的姿势、背的曲直、行走的节奏，人上每一变化都可以传达情绪。”

袭斐在片场可是了名的恶阎王，虽然是新人导演，但对电影拍摄极其严格，有些量生组不到三天就被他骂跑了。

“走吧。”

“你大爷。”

“但也正因如此，他拍来的电影质量才会这么。看你条件这么好还来替，肯定也是对电影有追求的不是？忍一下吧，你听他的肯定能拍好就是了。”

……

洗了脸冷静过后。

骂他的人不少。

他已经，已经忍到极限了。

杨文昀也跟了过来。

袭斐伸手，扯下上的上衣，砸在地上，一脚踩上去，他抬，眯起狭长的双目死死盯着韩长泽，声线极低地：

“脱个衣服都能卡壳？你手指骨折了？”

“啊，这个，有话好好说，别激动哈哈哈……”

副导演急得满脸汗，立刻打哈哈上来。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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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样很可能后果严重，但他真的被气疯了，理智？理智算个几吧？你妈的吧！

甚至还不如第一次。

韩长泽听了，表面“你说得对”，实际上心里暗，他才不是对电影有什么追求，他就是同学聚会喝多了大冒险输了来接受惩罚来的。

受不了了。

全场针落可闻。

“爷不了！”

“背佝偻得像个筐！你是小偷吗？”

袭斐调画面，浅皱着眉，一脸冷淡。

韩长泽满脸问号。

两个人的鼻翼越靠越近，呼开始有节奏地织在一起。

“唉。”

“看看你的颈和背，僵得像什么样？楼清寒是机人吗？”

袭斐本就不多的耐心逐渐被磨没了。

韩长泽气得肝疼，使劲扯了几下才把上的上衣解开，大踏步走到监视后，一把罩在袭斐脸上！

这才正儿八经第一天拍摄，他就搞砸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你大爷，爷不了！拍个背影要求这么多，这替爷不当了，你他妈找谁找谁！”

杨文昀靠在角落，满脸尴尬。

……

这人，这人不会是故意找茬吧！

众人：“……”震惊。

不得不说，那姿势有像逗狗。

“你连我的脸都看不到，怎么看我情绪不对？”

“你，再说一遍。”

“不要抖！年纪轻轻老寒吗！”

不只是他，现场的工作人员全都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

韩长泽分毫不退，狠狠骂。

他严格到，即使是一个替，就算最后只有几秒钟的镜，他也丝毫不会降低标准。

几秒钟后。

他那群老同学可都等着看他的戏上映呢，去了，他总不能收不回来。

“你的情绪，不对。”

但像韩长泽这样，当着片场所有人的面指着袭斐的鼻骂他的，真就独一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