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愠偏过头,近乎咬牙切齿地小声说出“去死”两个字。
见他宁死不屈的样子,季风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心情意外地好。不过他也不急着搞清楚原因,而是温柔娴熟地先帮林愠打出来。
终于释放出来,然而美人儿却不如想象中愉悦,而是紧咬着嘴唇哭了。
季风立即心慌意乱地想把蒙住林愠眼睛的黑布条解下来,不过幸好还是及时制止了自己。
美人儿的心愿还没达成呢,差点儿功亏一篑。
于是季风狠下心没去安慰哭泣的林愠,专心地帮林愠扩张,嘴巴恶毒:“哭吧!正好给我助兴,等会儿有你哭的!”
扩张得差不多了,季风扶着阴茎往里捅,进得有点艰难,林愠看起来也很不好受。况且现在他又不能像往常一样哄着林愠放松,进退两难。
这时春药的药效又发作,季风急切地把自己的整根阴茎都捅了进去,又痛又爽。林愠把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脖子上青筋涌现,一看就是痛惨了,可他还是没有叫出来。
季风被夹得不好受,迫切想要爽,他不管不顾地小幅度抽送起来。
“放松!”
又挤了很多润滑剂送进去,故意摩擦林愠的G点击溃他,这样几次,即使是用蛮力,林愠的肠道也被撑得可以抽插。
憋气和哭泣,手被拷得酸痛,心理崩溃,林愠越来越虚弱,渐渐就像个人偶一样被季风变换着姿势肏,甚至最后手铐被取下来也不知道。
季风让林愠趴着,撑在他的上方后入他,两人距离很近,近得季风可以听到林愠的呢喃。
他放慢动作凑近去听,竟是:
“季风……季风……”
季风惊得心颤!这个关头林愠竟然还想着自己!他终于意识到林愠是真的不想要,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怎么忍心?
他再也不忍心欺骗自家宝贝儿,只想把怀里的宝贝儿亲哭,好好疼爱好好补偿。
他撑起上半身,一把摘掉林愠眼上的黑布后把人抱起来往自己怀里摁,温柔地哄着:“我在,宝贝儿我在!老公在呢,来老公亲亲。”
林愠完全没反应过来,还在抗拒着“老变态”的动作,直到泪眼的一片模糊中渐渐清晰的人与心爱人的模样慢慢重合,他终于如从噩梦中惊醒般痛哭着抱住了眼前人。
季风轻拍着林愠的背安慰,告诉他今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最后他说:“我那么心疼你,怎么会害你。”